真是叫人不知道怎么去理解才好。
轉頭就來宮里又多弄幾回刺殺才大有可能啊
魁梧的男人躍下地面借力,眼神趨勢待發
這回紅鞋子內部有疏漏,機不可失。
冬日,人為了讓自己和家人生存或更舒適,常燒碳火取暖。
燒炭時若不通風不透氣,本意取暖求生求舒服,在第二天,會變成一家子僵硬的尸體。
一個在碳火旁坐久了頭暈的小姑娘,到窗縫邊喘口新鮮氣,一臉驚詫看著外面輕功飛過的人,一個又一個。
她在心中默數著一個飛過的人,兩個飛過的人,三個
足足五個,她看清了。
是四男一女。
她不自覺地將眼睛往窗戶那一小條縫里探過去。
俞用輕功趕路,趕著趕著總是花招很多,不是薅片葉子揪朵花,就是要轉個圈。
再不然,手上拿了什么東西,就要就著武器耍上兩招。
沒什么殺傷力。
就圖好看
披帛系在手上玩,本來當頭飾的銀鈴鐺,逐漸轉為手上的玩具。
宕。
被甩出去了。
掛在不是,是鑲嵌在一扇合上的窗杦底部。
俞靈零曲腿飛下地面,往上跳時伸出手來輕輕朝那地方一揪,鈴鐺就回來了。
她瞧見了窗戶縫后的nc小孩。
漆黑的眼睛,一動不動看著自己,兩人視線對上依然表情沉靜。
俞靈零沒帶糖葫蘆誒。
腳尖點在墻壁上借力,俞靈零整個人猶如浮在半空。
她手一拍,將手上的栓在一塊的兩只銀鈴鐺輕拍,“小孩,送你了”
俞靈零向上用力,身體操控自如。
“小孩”被這流風回雪的姿態迷住,情不自禁往前一步。
她貼著窗了。
同在一室的奶媽注意到了她的動作,連忙上前“哎呦我的蘅姐兒,外頭冷,在這呆一會就可以了,可別被風吹到了,到時候遭罪的還是你自己啊,快,過里頭來。”
蒲扇大的手掌一拉,被喊做“蘅姐兒”的小姑娘就被拉到里面去了。
真羨慕啊。
好生自由自在。
早看不到外面的人了,也看不到留著通風的縫了她遠遠地朝窗外的世界露出艷羨的表情,伸著手掌擋著喉嚨上突然升起的癢。
“咳、咳、咳咳”
“咳起來了”奶媽心急抱怨,“蘅姐兒你就不該往那冷的地方去啊,你這回別亂走動了啊披上衣服這姜湯先喝著今晚加床被子”
馮蘅安靜點頭“嗯,我聽奶娘的。”
俞靈零不知道有人羨慕她,她跟著鐵手,很快就找到了紅鞋子成員新的聚集點。
老熟悉了。
是京城的一家青樓。
現在是白天,正當中午,離天黑遠著。
紅鞋子二娘云鬢凌亂,露出一截潔白的小臂,臥在鋪著軟墊的貴妃榻上,臉上寫滿了無聊。
“三妹,說起來,今年咱們紅鞋子里多了一個九妹,卻少了一個大姐,對比往年,算起來那是一個人頭都沒有少。”
“二姐,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一人歸一人,一命是一命,瞧著數字是一樣的,人卻如何能是另一個人。”
花魁娘子掩唇輕笑“三妹你現在說話都帶點和尚們的禪機了”
“誰讓三妹入了佛門呢,”穿著一身素凈的尼姑坐在床上,地上的佛珠和她虛虛搭蓋在膝蓋和大腿上的男人衣裳畫風迥然,“要是大姐沒被人暗算死,咱們今年比往年更熱鬧。”
她丟掉那件有著青竹紋路的男人衣裳,撿起地上的佛珠。
“這個男人蠢笨,但睡起來不錯,就是東西麻煩二姐你幫我處理了,我應下了城東一家小官的法師,等趕過去做做樣子。”
“行去忙吧”花魁撐著腦袋,“三妹你今天晚上閑了,帶我去看看新妹妹”
俞靈零剛停在樓頂上,歪頭迷惑“呃,我有什么好看的”
丙九三傳音請示“樓主打嗎”
俞靈零
“打啊打怪升級不積極,說明思想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