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夢枕”
空氣中的冷雪被一股熟悉又舒服的藥香沖淡,緊接著是中和成都屬于蘇夢枕的氣息。
俞靈零停下,看向來人她仔細看蘇夢枕的臉,腦海中卻只有零碎不成型的單獨五官。
玩了那么久,只有蘇夢枕一個人身上有這種香氣,只有他,是這樣病怏怏的、冷厲的、溫暖的。
俞靈零臉盲很久,看不清哪個人的臉,總是習慣性在心里說一句“算了”。
可蘇夢枕站在她面前,她卻看不清他此刻面容,俞靈零心中陡然生出一股不滿來。
不能看清他的樣子
投訴
可惡
這游戲bug那么大
嚴重影響到游戲體驗居然到現在才想起來投訴這回事
俞靈零站在原地,望著蘇夢枕的方向生悶氣。
她沒好氣往面板上錘了一拳呆瓜面板毫無反應。
更氣了
蘇夢枕往俞靈零這邊走來,直到他站在她身旁,“小虞姑娘,你方才那招很雅致,是在想怎樣在與人交手里用出”
俞靈零愣住“啊,沒想這個,是看見你來了才停下來的。”
溫柔在不遠處也聽到看到兩人相處。
她看了一眼
再看一眼。
誒好像有點不對。
師兄他知不知道,這位俞姐姐是和一位東方公子一起來金風細雨樓的
好像不知道
溫柔內心天人交戰這件事到底是大是小會不會是自己多心了要不要說呢
她糾結無比一番內心戲,再抬頭看俞靈零和蘇夢枕那邊,發現師兄蘇夢枕將他的紅袖刀抽出來了,將她方才舞過的那些招式,一招一式給拆開,仔細講解給俞靈零聽。
溫柔瞳孔地震“”師兄這是咱小寒山派的刀法,你這樣給外人教,真的沒問題嗎
俞靈零和人打架,招式很亂,大多靠蠻橫內力。
前天晚上,她甚至連兵器都是朝蘇夢枕手底下的人要的。
蘇夢枕看著地面。
雪地上,俞靈零拿著他的紅袖刀,揮出笨拙又蠻橫的刀勢,早將先前溫柔演示的痕跡遮蓋了去。
活潑好動的姑娘好似他一樣滿意。
她繞著他看了兩圈,聽到他輕微一兩聲咳嗽后,俞靈零替蘇夢枕伸手攏了攏身上的白色斗篷。
“你都穿著毛絨絨的斗篷了,身體不好就裹緊點呀。”
這么一動作,俞靈零想到了一件自己能干的事,“江湖上不是有那種神醫神藥嗎你身體那么差,老是掉血,等著我去給你弄下小藥。”
俞靈零單看蘇夢枕的眉毛眼睛,被他現在很放松的情緒感染,心念一動,想起來了杭州夏日的湖景,她簡單一提,蘇夢枕便欣然應邀。
等俞靈零一個人將小寒山派的幾招刀法練熟后,溫柔聽著她師兄的吩咐,將俞靈零帶到了另外一處住所去住。
推開門,便見桌上放著一個錦盒,一打開,是件皮毛無比順滑的白狐裘外袍。
“哇”
“我也有了”
今年天冷時都在北方,這還是她的第一件看起來就貴的斗篷呢。
“師兄說,他聽見你說喜歡了,早就給你備下來了,剛想送你你就離開了金風細雨樓,怕給你這份禮送不出去,所以呀,趕緊讓我帶你看看。”
溫柔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輕你制藥來我送衣,這不就是行俠途中常聽的
俞靈零乘興而來,盡興而歸,已忘了剛進金風細雨樓,是想拉著東方不敗和溫柔去看她之前住的房屋。
溫柔也是好玩樂的年紀,一直熱熱鬧鬧到極晚,兩個女孩才一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