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酒下回我換酒送你倆。”
俞靈零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蘇夢枕還站在原地。
兩人對視一眼。喜糖喜酒
金風細雨樓大總管楊無邪有話想說“樓主”
金風細雨樓樓主的結拜三弟王小石也有話想說“大哥,這個”
“你們多想了。”
蘇夢枕背光喟嘆“久病之人備受苦痛折磨,難免羨慕生機勃勃的存在。”
王小時正色“大哥安心,今晚我們一定萬事如意,往后事事順心。”
“大哥是英雄人物,倘若解決京城之中六分半堂,又服藥解開胎毒,身體康健,那么天下之大,江湖之廣,任由大哥做出一番為國為民的大事,單說現在北邊戰起,到時候我和二哥守住金風細雨樓,大哥你盡可以去一展抱負”
風聲嗚咽,天邊晚霞散漫嘻戲。
俞靈零感覺自己一整天好像也沒干啥事,一轉眼就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又一個轉眼,天“耷拉”一下就被拉了黑幕,她就躺床上開始睡覺。
俞靈零翻身,摸摸暖烘烘的床,“忘了,得叫土炕。”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今天都是平平無奇的一天,吃的東西,玩的娛樂方式,都再平常不過。
她在這股尋常快樂里沉溺,熟睡。
半夜,俞靈零卻于沉眠中突兀睜開眼。
“怎么回事外面聲音那么大”
這是金風細雨樓,不是杭州青衣樓,她的迷惑無人回應。
晚上睡覺,俞靈零取下了蒙眼的布,可這時寂靜的很,她這段時間鍛煉出了耳力,仔細聽,很確認外面除了風聲,還有很多人在跑。
輕功好的,心跳和呼吸聲微弱,行動路線是遠離地面的飛檐走壁。
輕功差勁的,先聽到的不是心跳和呼吸,是努力放輕力道,但依然是“咚咚咚”的聲響。
俞靈零穿好衣服,看著外面烏黑一片,在衣服外部又披了件黑色的大外袍。
金風細雨樓對雜役也挺好,俞靈零這件黑色袍子是同住的婆婆送的,說是讓她干活的時候穿,不干活的時候穿好看點的,免得臟,可惜俞靈零絲毫不介意這些,這時正好能用上。
她輕而易舉的跟上夜半出行的一行人。
俞靈零這時候并不知道這一群人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又要往哪里去,直到她一不小心跟快了幾步,到了這一行隊伍的中段。
她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藥香味。
它太過于獨特,聞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是誰。
天幕無邊,地面用輕功趕路的一隊人類,只不過是人類眼中的螞蟻搬家。
代表著俞靈零的小螞蟻一個愣神,便被其他螞蟻擠到了后面,取下眼前遮蓋物的她,就慢慢跟著,沒往前去看蘇夢枕鼻子嘴巴到底是個什么模樣。
她想,反正也看不出來嘛。
杭州城,同是深夜,陸小鳳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
他的輾轉反側的聲響,對于武功高深的人來說,動靜太大。
沒多久,陸小鳳就聽到隔壁房間有人起身行走的聲音。
鼻子也聞到了一股從窗外飄來的淡淡檀香。
檀香從隔壁傳來。
隔壁住著妙僧無花。
“唉”陸小鳳索性從床上起來,“無花大師,陸某實在是打擾了,吵得你睡不著覺,實在是罪過。”
“無妨,陸施主心中掛念著事,無花明白,佛祖亦不會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