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了不會再出現嗎
不是很擔心會影響夫妻感情嗎
這時候怎么又出現了
偏偏
龍嘯云停下話頭,笑著說,“那孩子出外面去玩了,詩音這個當娘的很寵著他,等他晚上玩瘋回來,為兄讓他來拜見義弟你這個叔叔。”
“咳咳咳”
李尋歡喉嚨一陣癢,終于是沒能壓住咳嗽,他移開腦袋對著旁邊花木咳嗽。
咳完,李尋歡繼續道,“好,被義兄和表妹教導寵愛的孩子,一定很是乖巧懂事。”
大廳方向,這時傳來一陣極響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上官幫主你何必謙虛”
“荊無命可是上官幫主你的義子,他的武功,不要說是我們這些人和他比,就是放在江湖上和所有人比,也是年輕有為的人中龍鳳啊”
李尋歡聽到這話,就順著就問龍嘯云“義兄,我在關外消息不暢,因為梅花盜的事情擔心表妹安危,來的匆忙,作為叔叔,沒有備下什么給侄子的禮物”
龍嘯云的笑凝滯一瞬。
“不用了,義弟,你和我那是過命的交情,生死關頭也會相救的情誼,哪里還需要這些客套的東西,你和侄子見見面就很好了。
一個救命之恩,他從李尋歡這里收了對方的未婚妻為他自己的妻,又收了偌大一份家業。
聽到“禮”字從李尋歡的口中蹦出來,他很難不失態。
龍嘯云似乎只感嘆“他從他娘哪里聽過很多次你的名字,對你的小李飛刀實在是好奇又羨慕,不過他被詩音寵的有點過了,你可千萬不要生他的氣。”
果然,龍嘯云看著李尋歡又掩面咳嗽起來。
他等著李尋歡咳嗽完,才開始說些外面風大、進屋喝酒的話。
不遠處等著義兄弟敘舊的鐵傳甲聽到“酒”字,就皺起眉,“主人”
“大夫說主人你的病不宜飲酒。”
龍嘯云正要改口說喝茶,就見李尋歡頗為不在意的揮手表示,說今天兄弟再見喜慶,喝點不礙事。
他又態度親近的對龍嘯云問了句,“小云那個孩子今年也有十一了,不知道他現在看那些書學到哪些課程是我忘了,義兄是不走科舉為官之路的。”
粉色的海棠花東一朵西一朵。
長到人大腿高度的海棠,稀疏的花卻一只手都能數的清,它的葉子也和嬌艷欲滴沾不上半點關系,邊緣大多都是枯黃。
李尋歡因舊景面有幾分恍惚之色,沒看見龍嘯云一剎那僵掉的臉,問,“不知道小侄子現在的武功修煉的如何了”
龍嘯云沉默了好一會“尚可。”
廳堂處的高聲大笑降低了。
龍嘯云的心情不是很好。
久久不見李尋歡,對方一回來,他還來不及擺功成名嬌妻幼子在旁的人生贏家姿態,先有庇護林仙兒這個污點,后又有上官金虹帶著荊無命鮮明對比。
再往深處,他今日一切,都承自李尋歡
“義弟,為兄”
李尋歡本來聽著龍嘯云說話,突然被不遠處傳來的巨大聲響震聾耳朵。
“當當當”
“咚咚咚”
“哐哐哐”
“誰在這敲鑼打鼓的耳朵都要聾了”
“當當當”
并不只有龍嘯云和李尋歡被這響徹天地的銅鑼聲和鼓聲吵到,大廳那處離聲響更近。
可一兩句牢騷瞬間就被那響聲蓋過去,到第四聲的大響停下,整個興云莊內,李尋歡根本就聽不到什么熙熙攘攘的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