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靈零和花滿樓就跟上了林仙兒,發現,林仙兒并沒有回去她自己的房間,而是
又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
花滿樓“”
俞靈零“”
好奇心和求知欲驅使著俞靈零繼續吃瓜。
“噓”
她食指比在嘴巴前,緊張兮兮地對遇到的一個青衣樓殺手示意。
這次的男人看著比剛才那個闊氣很多,俞靈零看他的穿衣打扮,發現他的衣服材質很是眼熟,和她的部分衣裳是一樣的質地。
俞靈零和花滿樓來晚了一步,沒看見兩人是怎么樣撞見的,只看見林仙兒牽著那男人的手,主動進了他的房。
俞靈零認真觀察著兩人的相處,發現林仙兒一改和剛剛那個叫丘獨的少俠相處的妖妖嬈嬈,變身溫柔解語花。
那男人言語中一直罵著另一個叫做荊無命的男人,直罵對方,說些什么“不過是一條我爹養的狗,居然敢不聽我的話”的囂張無腦言論。
“哎,那個叫荊無命的人真過分”
“飛大哥如此好的脾氣,被這個叫荊無命的人氣成這樣,仙兒都不知道該怎么幫飛大哥消氣來的好”
她聲音滿是心疼,“要是哪天仙兒看見了這個叫荊無命的人,一定沖上去替飛大哥出口氣,把他給狠狠地給打一頓”
那男人暴躁罵聲頓時就一停“算了算了,荊無命不過就是一條狗,這條狗還是我爹費了好些心思養的,一般兩般的江湖人都奈何不了他,不過,你有這份心就好了,來,好仙兒,幫我好好消消氣”
這綠茶的水平有點高啊。
襯得那個名字里有個飛的人像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江湖人耳聰目明,房中傳來不能細聽的聲音。
俞靈零突然感覺到一雙手牢牢捂住了她的耳朵,那些春天到來人類繁衍的聲音一下子就離她遠去,換成了花滿樓的聲音。
他看起來終于接受了俞靈零唯恐天下不亂的糟糕性子,在俞靈零的耳邊,說起對那個男人身份的猜測。
“若是我沒猜錯,那人應當叫上官飛,是金錢幫幫主上官金虹的獨子,而他口中的荊無命,則是上官金虹的屬下兼義子。”
他問“金錢幫在北方一帶活動更多,近些年才和江南一帶的水道幫派有所接觸,你可聽過”
俞靈零拼命對花滿樓使眼色聽過聽過知道知道
自從上次在畫堂春打架,誤把東方不敗拉下來,俞靈零就一直讓人收集著人和勢力的消息。
金錢幫和上官金虹她沒有接觸過。
但花滿樓一說,她就把地主家的傻大兒和名單上的名字給掛上號了。
她還順著發散的思維,把不經過師父同意,就把師父的裝備送裝備給林仙兒的那個青年丘獨,給想了起來。
他是青魔手伊哭的弟子,師徒兩都是獨狼,擅長毒攻。
唔
都是幫派大家商量后認為得刷戰斗榜單的人呢。
完球
都忘了花滿樓看不見
俞靈零苦哈哈用手指在花滿樓小臂上比劃。
花滿樓便繼續說,“上官金虹對獨子上官飛寵溺,我曾聽陸小鳳提起,荊無命剛進入金錢幫時,就常常被上官飛為難”
花滿樓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他只是很后悔。
后悔一開始,在俞靈零拉著他藏起來的時候,就該拒絕她,帶走她。
或者在開始搜查的時候,讓別人去找這位情v事荒唐的林仙兒姑娘
花滿樓感覺一道擠濃烈的視線落在了他唇角上。
耳邊春色幽幽,他話語頓消,身體僵硬。
俞靈零看著花滿樓的側臉,露出羨慕又眼饞,但是她現在只能一筆一劃在他的小手臂上寫字。
“這個說話聲傳到別人耳朵里的是不是就是傳音入密啊”
天可憐見
幾個月了,她和別人說話永遠都是吼的根本就沒有找著私聊在哪里
原來這個功能,又是可以讓花滿樓解鎖的嗎
她對花滿樓傳音入密的垂涎有多深,她寫的就有多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