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靈零自己難過這一會,遠處已經有殺手拎著剛剛在街上不敢動的老鴇過來,向俞靈零請示怎么懲罰,更有殺手們陸續從廢墟里面翻出了金銀首飾,隨便拿個東西裝了,就開始在俞靈零面前這一塊地面上堆積起來。
廢墟上堆了一小堆財物,可是這里沒有任何一個人看它們的眼神有貪欲。
原本囂張刻薄的老鴇此刻還是瑟瑟發抖,在心里對著漫天神佛祈禱這些殺神可千萬不要注意到我,放過我,我也只不過是聽別人的安排做事的,老天爺可憐可憐我吧
俞靈零看著面前稀疏的裝載物,眉頭皺起來了。
啊,果然。
幫戰的難易程度和獎勵是掛鉤的。
像上次的青衣樓,一翻開地宮到處都是金子,下腳的地方都是黃金做的地板,那叫一個富麗堂皇,運氣爆棚。
再看看這次的幫戰,輕松到連小菜都算不上,聽個響就沒了。
收到的獎勵也沒多少。
她意興闌珊,正打算去云香樓吃一頓好的,仔細想想怎么把排名刷上去,就聽到莫娘喊她。
“這畫堂春在樓主進來之前,是這綠柳街上數一數二的大樓,即便如此,這些金銀頭面也不及咱們樓里庫房的一半,再像是畫堂春這樣的賺錢手段和速度,樓主理應看不上。”
天底下,但凡是被叫做青樓的,誰不是賣身賺錢的
莫娘對于俞靈零的話不是每一個字都聽得懂,但是她在腦子里仔細推敲了好幾遍,發現她真的沒有任何一個字形容的是正常的青樓。
“樓主,你方才不是覺得咱們人少嗎,看,這地方還有許多人呢,正好可以將咱們的人數擴大一些”
莫娘這話說的,又膽怯又膽大。
俞靈零眼神一亮,看著滿屏幕的黃名,覺得她講的很有道理
“好主意”
珠光寶氣閣坐落山西,而珠光寶氣閣主家閻鐵珊,是關中一帶最富有的商人。
這一天清早,向來和善會做生意的閻鐵珊老板,拿著一張紙條,有點不知道怎么和他信任的下屬說話。
這個下屬叫做霍天青。
霍天青身份眾多,他是天禽派掌門的老來子,可他在少年之時放棄了少掌門的身份,離開了天禽派,在江湖上闖蕩一段時間后,意外認識閻鐵珊,兩人結識后,因為他武功高強、辦事牢靠,閻鐵珊招攬他,他成為了珠光寶氣閣的大總管。
“老爺,怎么站在這不動難不成是生意上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仆人看著已經飛上天空的鴿子,再看看站在原地思考的閻鐵珊,納悶不已。
以珠光寶氣閣如今的身價,是要何等的難題,才會讓閻老爺愁眉不展
閻鐵珊搖搖頭“不是什么不好的消息,是唉,我閻鐵珊這么一個什么風雨都經歷過的人了,居然也會有這樣無言以對的時候,到底還是我見識少了。你快去將霍總管請來吧。”
閻鐵珊人到中年,身材肥胖,聲音些尖利,只不過仆人知道,主家是個向來和善的人。
于是,他納悶按照閻鐵珊去請霍天青。
寫滿繩頭小字的紙條從一只白面饅頭一樣的手上,遞到另一雙骨節分明的青年人手上。
閻鐵珊作為主家,作為長輩,親自給霍天青這個屬下兼小輩,倒茶。
“天青啊,自從你來到關中,來到閻某的珠光寶氣閣,你的辦事能力和才貌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說句不怕你笑話的話,如果這天底下還有我閻某能絕對信任的人,定然是有你一個”
他咳嗽一聲“你看這樣,要不然,我將珠光寶氣閣的事情分一分,你去杭州,正好將關中的生意開擴到杭州去,兩地風俗各有不同,江南也有不少人喜歡關中的藥材和珠寶,倒也不必一定要將珠光寶氣閣總管的職位辭去。”
霍天青當然知道閻鐵珊信任自己,可是這樣和藹又能憋著話的態度,就是他回到珠光寶氣閣請辭,也沒見過。
答案如此明顯,紙條。
上個青衣三十七樓的樓主被俞靈零一招飛天,來找霍天青當救兵,他出門時,是以生意為借口離開的,從杭州回來打算和閻鐵珊說起離意時,因為私心,他吩咐過珠光寶氣閣的人注意杭州的消息閻鐵珊也知道,紙條都是閻鐵珊收的。
所以紙條上寫了什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