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殺手意識到莫娘是個不會武功的普通女人。
他抓出一個裝著首飾的多寶盒,“喂,那誰,你把這個帶上,樓主要是不對,你拿這個哄她,應該能撐到別的兄弟把你撈出來。”
莫娘“”哄
她除了說多謝,再把多寶盒接過來,還有什么話能說呢。
一番孤冷絕決,在行走過程中,化作飛灰。
“樓主”
莫娘找到她要找的樓主時,俞靈零只看見她左手抱著個檀木雕花盒子,右手提著燈籠,衣服被難走的路勾的全是線條,兩個眼珠子,滿眼都是懷疑人生的茫然。
“你是”
“屬下莫娘。”
“哦哦哦,莫娘你怎么搞出這樣啊,一身臟兮兮的,摔跤了嗎。”
“多謝樓主關心屬下,屬下只是不像其他人會飛檐走壁,來找樓主的路上走慢了點,沒什么大礙的。”
“那你來找我做什么有什么事要和我說嗎”
“屬下”
莫娘被人捏著賣身契進到“青樓”時是聽天由命的,可和樓主相處兩天,腦海中那個念頭竟然是越發大膽起來,此時聽到這句話,心頭松快一點,剛開口,卻脊背發寒,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僵硬至極地一點點抬頭,見到了站在樓主身邊的那個男人。
他身穿輕簡的黑色衣裝,只是那樣稀疏平常地朝她看上一眼,莫娘居然覺得自己前后左右到處都是劊子手高舉的刀。
他說,“退下。”
“是。”
俞靈零咬住筆桿,納悶看著莫娘往后退的動作,“嗯不是說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講嗎怎么又走了難道又有什么條件”
莫娘恐懼看了一眼東方不敗,俞靈零順著她的視線看向東方不敗,正對上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好漂亮的眼睛哦,又黑又亮。她仔細看一眼,看完了移開視線,又抬起頭,再看一眼
其實,俞靈零在莫娘眼中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正蹲在地面上,手中拿筆,面前一小塊平地上放著一張椅子,白紙鋪在椅面上。
東方不敗見俞靈零這樣反反復復看向自己,以為她是不悅于他捏估吩咐了她的人。
他想著這個女人好歹是個不容小覷的妖孽人物,便開口暗喻她,“青衣樓在江湖上二十年經營,你如今搶坐上位,也得清點人手,換批用著順手的。”
算計當然可以。就看能用來算計他的人到底是有幾條命了。
“換批人手哪里有的人手給我換啊,我現在還處在四處招新的階段呢,老難招人了,這兩天才招的多一點。”
東方不敗思量著俞靈零這個人,他理解她反叛時殺光青衣樓其他殺手的舉動,對著俞靈零此刻真情實感的苦惱,卻更覺得她難以琢磨。
紙面上字跡快要糊成一團,而剛剛做出夷平一地壯舉的女子,盯著她面前的字跡雙眼含淚,如臨大敵。
終于,她的某種情緒達到了頂點,東方不敗就看著俞靈零“嗚”的一聲哭出來了。
東方不敗問“你,哭什么”
片刻相處,他已經放棄琢磨她了,和她講話,直白點罷。
俞靈零一邊大哭,一邊手抖的把面前的紙舉高給東方不敗看。
“嗚嗚嗚嗚我、我在哭這個”
東方不敗挑眉“日月神教任我行、嵩山派左冷禪、泰山派天門道長、衡山派莫大先生、武當木道人、峨眉掌門獨孤一鶴、華山派風清揚、小李飛刀李尋歡、西方魔教玉羅剎、南海飛仙島白云城葉孤城”
幾張紙上的字跡糊成一團,東方不敗從中挑揀能看清字跡的念。
“這些東西沒頭沒尾,你記著它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