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的命。”
原本退遠的青衣樓殺手們,還站在原地,卻將視線落到了庭院中的陌生來客身上。
庭院中似乎多了什么。
俞靈零納悶對著兩人兩端拿著團扇的方向皺起了眉,“不行哦,我是要當第一名的女人,你是不可能打死我的。”
“第一”
“是啊,第一,老天爺讓俞靈零這個名字出現這個世界上,就是要讓我當第一的”
俞靈零一想到當初在青衣三十七廢樓發病的難受握起了拳頭,什么時候雙手從團扇下移開了都不知道。她冷冰冰看著面前的人,“你是要和我搶第一嗎不可以絕對不行”
東方不敗凝視面前這個天真的青衣樓樓主三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搶如今的江湖,以你我的武功和名氣,還輪不到說第一的話。不過你我可以打個賭,看來日誰先是第一,如何”
東方不敗看見對面的人毫不遲疑應下“好啊。”
殺心消去,賭約已立,東方不敗就想走了,但這次俞靈零依然沒放東方不敗走,她拉著東方不敗的手,在去打幫戰的路上,問起他,江湖上還有哪些人是她當1的絆腳石。
尋歡取樂的地方,處處燈籠高掛,笑聲成群,數百人一下子從小樓中走出,本來就是極為惹眼的,更不要說,前頭還有人壓著綁著的人。
“這是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
路過的人躲到一邊,不想沾染這種麻煩事,卻又心里貓抓一樣,想知道那些人身上發生了什么熱鬧事。
“他們是從那座新的青樓中走出來的莫不是里頭發生了什么好事”
“走,過去看看熱鬧”
“話說,剛剛被人拖著走的幾個,很是面熟,似乎是在哪里見過,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你一說,我也有這種似曾相識感”
旁邊同樣看熱鬧的婆子對兩人打量一眼,心道,什么似曾相識,大男人講的那么委婉,不就是離不開脂粉的紈绔嫖鬼嘛。
俞靈零帶著東方不敗,跟著指路的搗蛋男仆往前走,沒去管身后綴著的圍觀路人,也沒注意處在人流尾巴尖上的一群姑娘。
莫娘也在人群中。
從青衣樓中出來后,她就珍惜又貪戀地呼吸著街上的空氣。
“莫娘姐,咱們跟出來真的沒有問題嗎”身邊沒有一個龜公看守,出門、上街、和姐妹們一起看熱鬧,她們所有人都是自由的。
莫娘嘴角掛著一抹笑,用力挽著旁邊問話姐妹的手臂,“放心,沒有問題的,剛剛樓主說的話你也應該聽到了,她不會在意這種小事的。”
街上人來人往,所有的人流都往一個方向走,莫娘站在人流末尾,穿過無數人的背影,望向那道蝴蝶一樣停在盡頭的一抹藍紫色。
樓主啊你一定不會怪莫娘的,對不對
身后傳來很多竊竊私語,俞靈零停下來了。
她打量了一下周圍,發現這地方熱鬧的不得了,外面朝里面進的人多,里面亮著燈的房間和走動的人也多。
俞靈零揉了揉眼睛。她放棄自己看清這個地方掛著的牌匾叫什么名字了,一個“春”字都還是她從扎眼的黃名堆中好不容易看出來的。
“就是這個地方的老大讓你們幾個在我家青樓開業第一天砸場的叫什么來著”
乙一恭敬應答“樓主,畫堂春。”
俞靈零開始走打幫戰前的嘲諷流程“畫堂春這名字真矯情,這年頭凹古風的,不是落伍,就是摳腳大漢,只有像青樓這種沙雕風名字才是人民群眾的歡樂源泉。”
有個頭上簪著花的女人剛到門口,“哎呦,這畫堂春可是詞牌名,再是風雅不過了,妹妹你走這行,嫌棄什么,也不能嫌棄這這些琴棋書畫啊,要不然,你就是長得再好看,手底下的姑娘們也招攬不來質量好的客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