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小怪啊。
那個地方,那道門的后面,那破廟的墻體深處,一定就是真正的boss
“殺”
俞靈零手持雙劍,在一個黑衣人對著她喊殺的時候,左右并合成一個x,將對方叉成和口號相呼應的存在。
“我知道要殺,不用你們提醒。”
俞靈零看她一招將人形怪打完,心中迸發了無窮的成就感。
曾幾何時,她和別人打永遠都被壓,手法怎么都跟不上,只能選擇掛機
現在這種念頭剛起,身體就已經做出滿分動作,甚至能一招ko怪
“你們的過場臺詞也太少了,來來回回居然就只有一個殺字,也不換點其他的。”
她的雙劍舞如蓮花旋“你看我有幾分像從前”
再也沒有人叫我菜狗了爽
“妖孽”“惡鬼”
陽光照在人的肌膚上,總會給人以暖意。
可破廟中出來的眾多青衣樓殺手,他們圍著那一群叛徒,在陽光下卻感到一股陰寒。
“她殺了我們多少兄弟”
“不知道,數不清”
“老總瓢子,我們還要、還要繼續嗎”
有人的眼神流露內心真實想法恐懼、遲疑。
“那個女人”
那個身穿嫁衣的女人,一開始是在人群的中心揮舞雙劍,許多人因為她的外貌輕視她,甚至生出淺薄的鄙夷和呲笑那青衣三十七樓,怕不是被她色誘才反叛罷。
現在,地面以她為中心,散落一地黑衣黑巾的殺手。
那道紅色身影身后,是模糊不清的其他面孔,一時將她隱約護在中心,一時又將她推成先鋒任她鋒芒畢露。
他們不曾折損一人。
而那屬于他們的滿地黑衣,呼吸停止,永墜黃泉。
她在眾多黑色中,散著同樣顏色的長發,微微瞇著眼笑著,紅繡鞋上那珍珠流蘇細碎響著。
口中則哼唱著歡快卻不成型的音調,凌亂而不知疲憊地舞著卷刃的雙劍,她在殺人,也在也在舞蹈。
老總瓢子在青衣樓所有殺手的后面,但他聽到的詢問越來越多。
一個人在問,兩個人在問,三個人在問他們都在問“老總瓢子,我們還要繼續嗎”
“當然要繼續”
老總瓢子目光陰狠,“能一己之力殺我那么多培養好的殺手,無怪乎能有這樣的膽魄要不是太過桀驁,招攬也未免不可”
“至于你們,一群嚇破了膽的狗。”
狗圍在主人的身邊,攝于同類下場,遲遲不敢上去。
老總瓢子親自去動手殺她。
俞靈零高興的很“打了那么久了,終于出來了嗎”
她已經完全分不清這到底是幫戰還是打副本了。
興奮沖昏了俞靈零僅剩的理智,她舞著不成招式的雙劍對準那老總瓢子就是一刺
對方閃身躲過去了。
老總瓢子面巾下的臉浮現了一個笑容。
他研究了這些人的路數,更研究了俞靈零的路數,她和其他人涇渭分明,完全是兩種打法。
另一方人,完全是由霍天青率領的,這也是為什么其他人一時護著她,一時將她當主力的原因。
“將她和其他人分開。”
陸小鳳緊張說了句“小心”,朝著俞靈零這邊來,而霍天青也開始將其他人往俞靈零這個點的方向攏起來。
俞靈零沒怎么注意她這邊的隊友們。
她本來將一個小怪打的快死了,可是一下子就從小怪的身后蹦出兩三個小怪來,原先那個小怪就趁機溜走。
有了大boss下場,好像對方的精氣神又不一樣了,更難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