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難喝至極。
叩叩。
打開的門口有人合指敲門“甲二,有人來樓里,他說要和你談生意。”
陸小鳳的筷子在空中頓了一下。
下一刻,他的筷子插進紅燒獅子頭里。
俞靈零驚喜站起“真的”
陸小鳳聽來人聲音又低又柔,似乎是在哄著她“當然是真的。”
俞靈零感動地差點掉下眼淚來。
她按照自己的想法重新裝修選址青衣三十七樓,結果半個月過去,她只收獲了左鄰右舍的投訴和背后的指指點點。
她都在附近的云香樓吃成了超級,可她的樓卻一個下單的人都沒有
坐吃山空
樓里其他人都不理她了
就連賬房看見她都不說話了
俞靈零拍了一下陸小鳳的肩,丟下一句“你繼續吃我先去去忙正事”,就興沖沖運著輕功回青衣樓。
她的眼神很干凈,行事也像個小孩子。
就算陸小鳳拎著酒上門說要交朋友時她愣了一下,可下一刻,她就真的將陸小鳳當成了朋友,請他吃飯,因為飯量太過而有點小小的別扭。
可她運著那樣輕靈的輕功,去“忙正事”,也是真的。
陸小鳳放下了筷子。
打開的包廂大門,還站著剛剛那個人。
一雙筷子夾著紅燒獅子頭,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門外那人側身躲過了紅燒獅子頭。
卻沒躲過陸小鳳的擊出的手掌。
門內門外兩人糾纏在一起,紅燒獅子頭掉在地上時,門外那人的劍被門內那人的雙指攔住。
霍天青道:“靈犀一指,名不虛傳。”
“可惜了這紅燒獅子頭,這可是我的朋友請我吃飯的。”
陸小鳳口中這樣說著,卻沒有放開霍天青的劍。
他問“上次見你還是在珠光寶氣閣當總管,好端端的怎么就離開山西了,也不知道你在我這個新朋友手下做什么事,這云香樓的花費可是不便宜啊。”
霍天青曾經對陸小鳳下過戰帖,后來輸了,站在陸小鳳的角度,霍天青便也是他江湖上眾多朋友中的一個了。
“陸小鳳,你行走江湖消息那么靈通,不會不知道青衣樓是殺人的生意”
陸小鳳看著霍天青“就是知道,我才會來。”
“閑事莫管。”
“殺人這樣的事就發生在我的面前,不知多少條人命,怎么能算得上閑事呢”
陸小鳳不是初出江湖的傻白甜,他對江湖上快意恩仇的規則是持默認態度的。
可這不能和一個勢力將人命明碼標價買賣相提并論。
也不代表他在看著花滿樓來信,說青衣樓這個殺手組織在杭州光明正大開樓時,心中無一絲惻隱。
他將靈犀一指收回,霍天青也將劍收回。
霍天青看著陸小鳳漆黑的瞳“你隨意。只怕是你看不到你想看的。”
陸小鳳當然知道自己單槍匹馬攪合進里面去,很大可能會變成落魄山雞,更或者成死鳳凰,可他還是對著霍天青笑了一下。
“這話陸某可就聽不明白了,畢竟陸某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
總歸不會是想看剛剛那個請自己吃飯的姑娘,在冷漠無情的買賣交易人命。
于是,他毫不客氣就跟著霍天青趕往青衣樓。
俞靈零這時已經沖到了青衣樓。
但她的生意
來客是一個頭上戴著嚴實黑色帷帽的人,他聲音洪亮“我要殺一個人。”
俞靈零“好啊好啊,你要殺誰叫什么名字長什么樣子,帶素描畫像了沒我們這邊的收費是一百兩金子一次”
那人道“他叫趙剛,在江湖上有一刀鎮九州的外號。”
然后又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畫像。
俞靈零看著那完全認不出是什么樣子的黑白畫,咽下正要說出口的對畫像的質疑,她將眼神看向站在一旁的一個殺手。
那殺手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