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禮的名聲若是壞了,也會影響到其他子女的嫁娶問題,更會影響到伯府在外的立足。
此刻宴席上發生的事,一定已經流傳了出去。要么讓沉禮剃度出家,要么讓他出嫁,這是唯一能保全沉家名聲的辦法。
就算對方再怎么是個混不吝,只要他肯娶沉禮,沉禮都不會被千夫所指。
這世道就是這樣,所以文昌伯不但不能對沈曜做什么,還得把他供起來。
文昌伯沉沉地吐出口郁氣,開始了喪權辱國的和談。
一個時辰后,沈曜大搖大擺地由伯府下人領著出府,和來時的兩袖清風不同,他的衣服鼓鼓囊囊,里頭揣著幾張銀票和地契,全是他新晉的岳丈大人慷慨相助的。
沈曜出了大門,又繞道去了偏門。
領他進去的婆子焦急地等在那里,見他來了氣呼呼地把準備好的銀兩往他手里一塞,拿眼橫著他道“你在伯爺跟前亂說什么呢你,有沒有點腦子要是把我攀扯進去,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嗎”
沈曜掂了掂手里的銀兩,混不吝地笑道“能有什么后果,不就是你身后的朱姨娘要倒大霉唄。”
“你”婆子嘴唇哆嗦,一臉驚呆地看著他。
沈曜不甚滿意地撇了撇嘴,“不行,這個數少了。”
“哪里少了事先說好的不就這么多嗎”婆子驚愕地道。
沈曜露出了一個無賴的笑“我說少了就少了,這點兒銀子只是我答應做事的報酬,可不包括我答應保守秘密的。”
婆子氣得夠嗆,“你這人好生無賴哪兒有你這樣事成之后又加價的你無恥不無恥”
“你們找我這樣的地痞無賴合作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沈曜賴了吧唧地道,“我倒是無所謂,反正我的名聲已經夠臭了,只是不知道,你家姨娘能不能承擔得起謀害嫡長子的罪責”
“你你這是血口噴人你沒有證據”
“若沒有人引我進去,我如何能摸進大公子休息的廂房這內院里大小事,不都是歸你們朱姨娘管嗎”婆子想說什么,沈曜打斷她繼續道“再說了,我反正就咬死了說是你家朱姨娘指使的,你又能奈我何有沒有證據不重要,重要的是外面的風言風語,會不會像我說的那樣到處傳。”
“你你好大的膽子你可別忘了,我們的身后是伯府,跟我們作對,你就不怕神不知鬼不覺地丟掉性命嗎”
“嚇唬我呢你覺得你會怕嗎跟我談打打殺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要謀財害命盡管來試試,老子兄弟多得很,我看看是你們的拳頭硬,還是我的命硬。”沈曜拎著婆子的衣領,像拎雞仔似地一把將她拎了起來,嚇得婆子面無人色。
“你們可別忘了,我現今也是伯府的人,這還是拜你們所賜呢。要是我死了,誰來娶你們的大公子我反正爛命一條,死了就死了,不怕與伯府作對。只要你們敢動我一下,我保證朱姨娘風光大計,一定傳得人盡皆知”
婆子被他放開后,嚇得立馬就想逃命,卻被沈曜喝止住了。
“回來我話還沒說完呢”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婆子已經被嚇得體面全無,崩潰地跺著腳。
沈曜這才說出自己的真實目的“很簡單,我聽說大公子故去的母親給他準備了一張豐厚的嫁妝單子,我要那張單子上面的東西一分不少地隨大公子嫁過來。若是少了一個銅板,哼,你們就等著我的報復吧。”
婆子看他的眼神像在看鬼神一般,這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會連大夫人給大公子準備的嫁妝單子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