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如一尊人偶,雖然栩栩如生,看久了卻有些瘆人。
她的一只手搭在衛靖的肩膀,站在他身旁,聲音淡淡。“你必須救你父親。”
這話最吃驚莫過于大師兄和女主。
或者大師兄的目光只是微微驚訝,女主卻整個下巴都差點掉下來。連瑭倒是面色淡定的很,估計跟他重生有關系。顧長夏吃驚的是,這小子竟然連這都知道。
此時,也到了不得不攤牌的時候。
顧長夏對大師兄道“衛安寧是我親哥哥。”
這話一經佐證,女主的臉頰頓時被紅暈浸透。
大概到了此時此刻,她才知道,以前那些醋完全就是白吃了。
衛安寧看著她這小模樣,雖然仍舊被綁縛不得自由,卻也忍不住有些莞爾。
很快又肅然看向顧長夏。
“夏兒,父親的病早已無藥可醫,她一定別有目的,你不要靠近。”
他那神色大有赴死之意。
女主也是小癡情種,她立即昂起小腦袋,意思她也寧死不屈。
顧長夏看著她那個嚴肅的包子臉,不禁抿唇。
她看向柔娘。
“我可以先給他看看是什么病,若是能治,我當然會治,若是不能治”
這柔娘卻打斷她的話。
“你自然能治好他的病。”
她竟如此篤定,讓顧長夏忍不住盯了她一會。
隨即那柔娘退開了好幾步,比了個請的姿勢。
她那動作也有些奇怪,總感覺不太像人類的慣用手勢,雖然她在極力模仿。
顧長夏與大師兄對視一眼,緩緩走了過去。
大師兄和連瑭也想靠近,卻被一道水潤直接阻擋,兩人暗運靈力竟然無法前進半步,故而面色都微微變了。
當然,這力量還是可以對付。
這有別于靈力的力量,他們已經遇到過多次,連瑭可以用食魂花,大師兄可以使用火鳳琵琶的一絲真鳳靈力。
兩人蓄勢待發,站在一側暫時按兵不動。
顧長夏實在是好奇衛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這么神神秘秘的。
她靠近,便感覺一道柔和的力量無聲無息按住了衛靖。
這是那柔娘在施為,雖然她仍舊面無表情,但顧長夏實在沒察覺來自她的惡意。
她蹲身,手指扶住衛靖手腕。
滿屋子安靜到落針可聞,不一刻,顧長夏松開手。
她回身看向連瑭。
“連師弟,不如你也來看看。”
然后又對那柔娘道“他的醫術不在我之下。”
這話明顯惹到了連瑭,他嘲諷地涼笑了一聲。
他應該自認醫術比她要高明得多。
那柔娘看了連瑭兩眼,緩緩點頭。
水潤輕閃,連瑭是被提溜著過來的。
他臉頰肌肉動了動,到底沒有急著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