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明顯對藥草學一無所知,他只管胡亂全部割草一樣割走,反而十幾株需要取藥根莖部分的,被他遺棄在原地。
這還剛好,倒是凌泉公子藥方之中早已在大陸失傳的珍貴藥草。
顧長夏砸了一陣石頭,發覺藥園子沒有危險以后,才取出藥鋤一陣挖。
挖完以后,又有點懊悔。
她怎么忘記茍命大業,居然幻想靈藥性命兩全出秘境。
搖搖腦袋。她打定主意,下回再遇到這種好事,她也必須得忍住。
這片小藥園之中,左右各有一扇門。
書中原主似乎一直選擇右邊的門走,走完道門,便到了一處廣闊的種滿紅芍的庭院之中。在那里,她遇到了容飛度,隨后跟著這人開啟萬分驚險的秘境之旅。
顧長夏朝左一拐,到了門邊。
這次沒什么紅光綠光閃動,其內也沒什么藥香散出來。
中空的門框后,一片明凈的白光。
謹慎起見,顧長夏摘了些草試了試,還拿發簪試了幾次。
發現都很安全后,她才壯起膽子穿過去。
到了門后,她就立即屏氣凝神,靠著院墻站著,裝不存在。
之前那兇悍弟子竟然也選中的這道門。
他此時又在割草似的割藥草,每割幾株,他就以某種詭異步伐移動。
隨即空中嗖嗖,鋒銳的銀針閃動寒光穿過藥園,卻剛好避開他那個位置。
顧長夏屏住氣息,打起十二萬分注意力,盯著他的步伐。
若非此時不宜掏出紙筆,她真打算記一筆。
這回兩扇門就開在藥園身后,她必須得通過藥園子,才可以到達對岸。
說實話,就她對陣法堪稱沒有的造詣,如果沒有這兇悍弟子,她肯定過不去。
好在哪步伐都是一模一樣的方式在循環前進,故而并不難記。
等那弟子割完了藥草,遁入左邊的門后。
顧長夏跟進時,第一次那些閃動青光的銀針從身旁如水流般穿過時,她還額頭冒汗。
兩三次后。
她豬油蒙了心,還趁著間隙,鋤頭挖了幾株藥草。
前面這個明顯什么也不懂,好的不要,全割了一堆沒用的草回去。
這片藥園子之中的草藥,全部都要根莖入藥
十來次避開銀針后,顧長夏發覺自己真的不是東西。
每一種藥草,只要在腳邊的,她都沒放過。
直到收獲滿滿,安全達到門邊,她居然還有點遺憾之色,剛剛為何沒有多挖幾株
邦邦兩下敲腦袋,顧長夏提醒自己茍命要緊。
這回有前邊那人的引導,她沒怎么試探門的危險性,輕松穿過左側的門。
入目所見,便覺那兇煞之氣的弟子,這回來了新鮮的。
他竟然在藥園之中揮動扇子,仿佛在跳一種舞蹈一般,不過動作比較簡單,而且循環往復都是那一套。
顧長夏趕緊專心記住。
這回的藥園子里全都是爛漫的鮮花,花朵基本都不能入藥,而是莖稈和葉子入藥。
這小子他完全可以取名叫做暴殄天物。
他這次懶得割草了,直接把花朵全割走。
顧長夏頓時就想。她想安心茍個命,怎么這么難。
誘惑這也實在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