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耶律宗真工詩詞,善丹青,可以說,技藝可以與山水、花鳥大家相媲美。
桐桐就道,“興慶府里,就收藏了幾幅遼帝的大作,他擅長畫鵝、畫鷹”
記得很逼真,畫法精妙。
“這幾年,他也以畫偷偷的送給官家,官家每年都以飛白書暗贈之。”
曜哥兒連兩國帝王之間暗中互贈書畫的事都知道
“耶律洪基許是受其父皇影響,許是單純的因為遺傳的原因,興趣跟其父極為相似,喜靜不喜動,不僅在書畫上才能卓然,其詩詞也有可觀之處,據說頗有唐風。更是精通音律,算是一雅人。”
曜哥兒就懂了蕭啜不怕未來的君王會是這樣的,于是,他希望能改變皇長子。
但如果非叫一個喜靜的人整天在外面騎馬射箭,對人家而言,這就是酷刑。
如果非叫一個喜好寫寫畫畫的人,放下手中的筆,去磨一手老繭子,這還不如直接殺人。
如果非叫一個捧著唐詩就能逍遙一天的人,去讀兵法學戰略,那都能把人給逼瘋了。
敢問,蕭啜不這么著,是能得誰喜歡呢
耶律宗真得說我兒子我管不了,要不管你那是嫌棄我兒子嗎我看你是瞧不上朕吧。
而對于耶律洪基而言,得怎么去想呢他得覺得我做什么你都瞧不上,既然瞧不上,也怕是也用不起你。
耶律宗真還能看著這些年輔佐的情分上,對蕭啜不寬容幾分。但是耶律洪基人家生來就是嫡出的皇長子,人家繼承了他父皇的所有,子肖父嘛,皇位遲早是人家的。人家憑什么受你的指摘
所以,這么一個有遠見的人,注定不被兩代帝王喜歡。
不喜歡,便不信任。
不信任,那很多事情蕭啜不的話便不會被采納。
所以,遼國內亂,很可能會隨著蕭菩薩哥的薨逝而到來。
而這場亂子,便是爹說的時機。
曜哥兒就問說,“還遠嗎”
“不遠了秋冬交際,天氣驟變,這對年老體弱之人無益處。”蕭菩薩哥的壽數不遠了。
果然,當十月才到,一場大雪驟然降在草原的時候,遼太后蕭菩薩哥薨逝了。
薨逝了,這得報喪吧。
耶律宗真的意思是給雍郡報喪。大宋的對遼事宜,盡皆歸雍王管。至少明面上是這樣的所以,明里該給雍郡報喪,但暗地里給給大宋朝廷報喪。
蕭啜不覺得,不能浪費這個大好的挑撥機會。他建議,“可以給雍郡報喪,再請雍郡轉達大宋朝廷”
如此,大宋那些官員怕是要不高興了。畢竟,誰是主,誰是次呢
耶律宗真“”沒有過多的言語,采納了蕭啜不的建議,但除了大朝和要事之外,便不喜接觸蕭啜不了。
四爺接待了遼國的使臣,看著這個報喪的國書。怎么說呢反正老這么弄的話,是挺惡心人的。至少大宋朝廷上,那幫子朝臣得被折騰的如同吃蒼蠅。
要么說是蕭啜不呢他的損主意還是這么多。
于是,四爺順勢也惡心他,這位太后死了,但還有蕭耨斤呀就像是我們大宋,對吧我們大宋的官家,在劉太后死后,也冊封了親娘為太后,更冊立了養母楊太妃為太后。
那你們呢這位太后沒了,不還有一位太后么
所以,我這致哀的國書上,就把蕭耨斤也列在其上請這位太后也保證身體,莫要哀傷太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