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范仲淹又被貶謫了。
桐桐當時接到信兒的時候就“”該說點什么呢
李迪和王曾都是老丞相了,這時暫時離了你范仲淹也可以。趙禎當然要給你教訓,叫你知道什么能摻和,什么不能摻和。
這中間的詳情,范仲淹是如何考量的,桐桐也不知道。
反正拿到的結果就是這樣。
也就是說,四爺和桐桐寄希望的變法,還是沒有推進。
這么一折騰,把桐桐都折騰的沒脾氣了。沒法子呀,這有些事不是誰一言能定的。那就等等,事不成,總歸是火候不到唄。
這幾年,好好的經營雍郡。革新農具,更換新的兵器,推廣白疊子,棉布的織造,各部族的磨合,多少事忙不過來呢,大宋那邊隨他們去吧。
桐桐接了顛顛的跑過來的閨女,說她“給客人行禮呀”
燦兒歪著頭看了耶律巖母好一會子,才憨態可掬的行了一禮,用的是契丹的禮儀,說的也是契丹話。
耶律巖母“”連這么小的女兒,都學了契丹話。要說他們對大遼沒有野心,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這兩口子的胃口真好,也不怕吃撐了噎著。
她摘了一枚玉扣,遞給這孩子,“這是平安扣,佛前供奉過的,你戴著吧。”
燦兒看了娘親一眼,這才伸手接了。然后隨手就遞給身邊的奶娘,扒拉著娘的腿往上爬。
耶律巖母就問說,“你家那個小的呢”
那個才半歲,還睡著呢。
耶律巖母聽著外面那沸騰歡鬧的聲響,再看看屏風那邊這么鬧騰,孩子睡的這么安穩。
桐桐就嘆氣,“跟著我們一年到頭的都在路上顛簸,早習慣了。別管什么聲響,挨著枕頭就能睡。”
所以,只管正常音量說話,吵不醒的。
正說著呢,曜哥兒打發了呼延果回來,“王妃,世子抓到一窩小刺猬叫給小郡主送回來。”
燦兒蹭的跑下去,“給我給我”
然后外面傳來吵吵聲,是完顏恩的聲音,“世子,薩滿說那是白仙兒”
“好的仙兒仙兒回頭叫小郡主把仙兒供奉起來,天天給仙兒上供好吃的”
只聽得見說話聲,不見人回來。
曜哥兒帶著一堆獵物找他爹領賞去了,一進帳篷就見到一個陌生人。但他知道這是誰,于是規矩的拍打了身上的塵土,給客人行禮。
蕭啜不撫著胡子,覺得也許大遼還有機會。畢竟,大宋的官家沒兒子,聽說那個養子養的規規矩矩的。可眼前這個小子,可不是個規矩人。
瞧他站在那里像個好孩子,可從走路姿態,到說話腔調,包括對身邊人的態度,無一不說明他個性極強,難以馴服。
就像是說白仙兒的態度,他一不解釋,二不試圖說服。隨口兩句,糊弄了你就完事了。他的決定一點也沒有因為誰的話而改變。
都說三歲看老,這小子可不是三歲,都七八歲大的大孩子了。這就基本可以斷定,他就是一個極有主意,難以馴服的人。
規矩人對上這種人有好戲嘍
只要雍郡和大宋之間矛盾激化,那便是我大遼重新興起之時
蕭啜不瞬間就覺得我又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