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想死都死不干脆。不動大刑審問,是休想好好死的。
桐桐就又道“這樣的事,將御藥院的人都拿了,一個個的問”
閆士良不住的叩頭,“官家奴認奴認。奴是聽命而已是義父義父說郭凈妃若是再為后,便沒有奴等的活路了。奴婢們這才不得已,給風寒藥里加了一點”
“所以,三日后事情才報給官家,此時,遺體已經不大好看了。是否是中毒,也沒人敢問了。”
閆士良低著頭不敢說話。
趙禎氣的渾身都抖“拿閆文應來。”
閆文應跪在地上痛哭不止,“老奴罪該萬死”
桐桐就問說,“為何郭凈妃為后,你就活不下去了”
呂夷簡皺眉,“王妃,適可而止。”
桐桐就看向他,而后拍了拍手,“呂相,怎么審案,您不懂嗎任何事情,他都有動機呀。我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也不能冤枉了一個好人。閆士良為子卻出賣其父,閆文應作為父親不辯解,直接認罪。那我當然要懷疑,我是否放過了真正的罪魁禍首。那么,我找尋這父子倆的犯罪動機,錯了嗎郭凈妃與閆文應有什么樣的嫌隙,能叫閆文應做出以仆害主的事呢”
說著,她就走到呂夷簡跟前,問說,“您急什么這事是國事,也是皇家私事。查問清楚,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以保我皇室不被戕害,不該么”
呂夷簡冷笑了一聲,站在大殿上再不言語。
桐桐這才看閆文應,“所以,你與郭凈妃有什么嫌隙呢還是郭凈妃察覺了是你害的皇宮之內至今為皇嗣出生,因而你要殺人滅口。”
“沒有不敢。”閆文應的手不停的擺著,“是因著廢后一時上,郭后記恨。”
“廢后呀廢后又是為什么呢”
“因為她說呂相壞話,官家罷輟了呂相的丞相之位。”
桐桐一副才懂的樣子,“也就是說,你閆文應和呂相內外勾結,私下往來”
閆文應點頭,應了一聲是
桐桐就看向呂夷簡,“呂相,人都說宰相肚里能撐船,您貴為宰相,肚量是否狹小了一些。”
呂夷簡才要說話,桐桐抬手制止,又走向他,“當然了,肚量大小,不能治罪。但與內官勾結,這卻是不爭的事實。此當何罪呀”說著,就又問,“只因郭凈妃當日的一句話,你便要廢后。那假如官家有哪一日跟你意見相左,你豈不是也能輕而易舉的要了官家的命啊”
“血口噴人”
“如若無此想法,那為何你要與內官勾結,而內官哪里都不掌握,卻獨獨掌握了御藥院”桐桐看著他,“我看呀,呂相不該是呂相一黨,所謀甚大呀把持朝政尚且不足,竟是連內宮也要把控,此行徑與那漢末權臣有何不同”
說著,就看向其他人,“若是諸位拿這權臣沒法子,那我雍郡可要興兵勤王了。”
滿朝上下頓時一驚竟是在給興兵找借口么
馬上便有人站出來,“郡主,勤王之事不可輕提。”說著,就看向趙禎,“官家,臣要彈劾呂相”
“官家,臣彈劾呂相”
“官家,臣彈劾呂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