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柴桐的脾性,她會怎么做呢
耶律巖母想起當年的李氏父子,夏國之滅,就是她和雍王一手辦的。出手可謂狠辣非常
那這次呢是不是也想以皇族為切入點,行滅國之舉呢
城墻上揚起休戰的白旗,城里城外一片安寧。
耶律巖母站在高處,看著城中星星點點的煙隨風飄向空中,再看看滿城墻的尸體,滿戰場的箭簇。
距離這么遠,武器的懸殊叫這么長時間的戰斗成了當方面的殺戮。
耶律巖母從上面下去,“備馬,我出城。”
公主,危險
“我一個人出城,誰都不帶。”耶律巖母將身上的利刃都取了下來,騎在馬上。
城門開了一條縫隙,耶律巖母一身白衣騎在一匹黑馬上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桐桐沒動地方,由著耶律巖母過來。
耶律巖母看著桐桐,嘆了一聲,“再次相見,要刀斧加身么”
桐桐看著耶律巖母,“你的禿鷲是去了女真部了吧”
“你如何知道的”
“因為禿鷲調動不了別人,只有女真部能許之以利。”桐桐看著她,“因此,我們算定了,禿鷲只能去女真部借人。想清除你母妃的勢力,能借的只有女真部”
“你派人追殺我的駙馬”耶律巖母瞪著桐桐,“你把他怎么了他現在在哪”
桐桐搖頭,“我沒有那么下作我只是想告訴你,我與女真部的交往比你們想的要早的多。我們的交情深厚,深厚到可以以性命相托。公主,他調動不了女真,此時,只怕正陷在女真部不能脫身。”
耶律巖母勒住韁繩,心神大亂。原來,她所有的篤定都是因為有禿鷲在而今,禿鷲被困,城中還有至親。她穩了穩心神,問說,“你想如何”
桐桐指了指拼湊起來的更大的弓弩,“看見了嗎我還沒用呢。此弩弓帶著火箭能射多遠,要展示給你看么說實話,我的時間不多,再拖下去,我就走不了了。因此,我只能速戰速決。火燒上京,逼出勛貴。擄劫之后迅速退去,然后再談其他。”
耶律巖母盯著桐桐的眼睛,想看她說的是真是假。
桐桐就笑“你知道的,我這人一向睚眥必報。”
懂了因為有人用火箭驚了野馬群,差點害了你男人。所以,你要以同樣的手段還回來,一樣用火箭來復仇。
因為遼國自來有擄劫的習慣,沖過去擄劫了人口就跑,所以,你要以同樣的方式帶走遼國的勛貴,以雪這個恥辱。
桐桐看著她,“再要么,就再簽一份城下之盟。”
何意
“我們王爺是大宋的雍王,我是大宋冊封的郡主,雍郡屬大宋,此永不變。昔年,遼國兵臨城下,迫使大宋簽訂了澶淵之盟。那今兒,我亦兵臨城下。昔年的恥辱,我要討回來若不想我火燒上京,那你就回去稟報,給你一個時辰時間。時辰一到,我便火攻。你看見了,今兒這風勢正好一旦燒起來,百姓四散,軍民混雜,我要擄人,輕而易舉。”
耶律巖母抬手試了試風向,“你都算好了”
都算好了,“一個時辰是極限,我說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