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前腳接到報喪,那邊后腳就收到國書。
遼宮之中,耶律宗真已經繼位為帝。他一身素服于大殿之中,聽聞前殿有急報之聲,起身要出去。
卻不想才走出五步,便有宮人攔住“陛下,太后娘娘命您抄書,不可出殿。”
他將人拂開要出去,卻不想腳才邁出門檻,便有將士一個挨著一個跪在大殿門前,“陛下要出去,便殺了臣等,否則,臣等便是死罪。”
耶律宗真閉了閉眼睛,甩了袖子,重新退后大殿。
耶律巖母提著食盒過來的時候,一樣被攔在外面,“太后娘娘有令,不得打攪陛下靜養。”
“本公主給陛下送點吃食,亦不可”
“還請公主不要難為臣等。”
耶律宗真轉身,站在門檻里面看著二姐,“阿姐”
耶律巖母上下打量他,“陛下保重身體。”她將食盒遞過去,“這是點心,務必要用啊”
耶律宗真懂了這個意思,“阿姐的心意朕知道了,朕會用的。”
卻不想那食盒被看守的人拎了去,將點心全都掰的稀碎,又從大殿里拿了新的盤子,把這稀碎的點心遞進去了,然后又把食盒還給了公主,“殿下,點心遞了,就請回吧。”
竟是看守的這么死嗎
耶律宗真急切的看著耶律巖母,耶律巖母擺手,擠出一絲笑來,“好好吃飯,回頭再給你送。”
也只能如此了。
耶律巖母回去之后,將食盒下面藏著的紙條拿出來在燭火里引燃,然后看禿鷲“不行,送不進去,看守的格外嚴。”
蕭啜不能怎么辦現在的北府宰相為蕭孝友,南府宰相為蕭孝穆,只看名字就知道了,這是哥倆。都是蕭耨斤的弟弟
張儉作為左相,是安撫漢人用的。又因著他名義上是先帝的托孤之臣,明知道蕭耨斤矯詔還沒有捅破,所以,也還用他做左相。
只是他耳背、遲鈍,不怎么摻和事情而已。
蕭啜不如今是沒軍權呀,沒有這個權利,說什么都是虛的。
他見消息送不進去,也就不去做這個嘗試了。想了又想就道,“這樣,不若你去求了你母妃,派我去巡視先帝陵寢的情況。”這看起來像是示弱,對咱們來說都有好處。
耶律巖母問說,“然后呢”
“然后我去女真借兵。”
嗯
“可以承諾女真部一些好處。”蕭啜不低聲道,“這件事不可告知任何人我不在期間,雍王夫婦若是來吊唁,你切記,不要受其蠱惑。”
耶律巖母不住的點頭,“我懂我盡量不見柴桐,她就是巧舌如簧,我不見她,她還能隔著人蠱惑我么”
如此最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果不其然,耶律巖母一求,蕭耨斤就覺得這女婿總算是開竅了,知道示弱了。離開京都也好,少些是非吧。
耶律巖母也自覺,自己去廟里為先帝祈福去了。
而此時,桐桐陪著四爺,正一身素服的趕往遼國吊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