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就停下來,“本王就知道,這么說你肯定不信。可這真是事實之前查的時候,我還懷疑是雍郡內部哪里出了問題可查來查去,好似是遼國的潰兵。要不,你回去稟報大遼陛下,就說若是允許我們過界追剿,將感激不盡。本王將親自披掛,定追討回來。”
蕭蘊“”真他娘的會耍無賴。這次的歲幣又丟了還是潰兵干的我們正平叛呢,你這邊就有潰兵了,這可太巧了還過界追討,想干什么呀
四爺就說,“蕭大人不用為本王擔心。一些散兵游勇而已正好,我們鍛造了好精鐵出來,也正想試試這兵器在戰場上究竟如何。若是實在不放心,蕭大人領兵跟著我們也行,一起追討,把握更大。”
蕭蘊看了看那亮閃閃的閃著金屬光澤的犁頭,瞬間便懂了。這是表態了他們不怕打仗,因為武器更優良。
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還怎么說呀
蕭蘊只能告辭,這個訊息很要緊,他得趕緊回去。
回去之前,雍王還非常隆重的來送他了,抬手就從箭筒里抽出一支箭來,然后遞過去,“本王是有誠意的朝廷定下的契約,本王不敢違背。以此箭為憑,以趙家列祖列宗為誓,定不主動背棄盟約。”
蕭蘊接過這支箭,看著鋒利非常的箭簇,他鄭重的收了,“定原話稟奏。”
耶律隆緒拿著這支箭,手放在箭簇上不住的摩挲,然后遞給朝中的其他將領“如何”
蕭匹敵抽出長刀,將箭簇固定住,然后用盡了力氣朝箭簇砍了過去,刀刃卷了,箭簇上有了一道痕跡。
這一下,叫眾人的面色一下子沉重起來了,“好鐵”
耶律隆緒抽了這支箭,坐回龍椅上,“諸位以為當如何”
蕭啜不依舊以為“當戰。鐵是好鐵,但他還未來得及裝備。因而,只要大軍壓境,他就得疲于應對。加之雍郡內部聲音一定不同意,而大宋只要咱們給施壓,他們必然能背后捅雍郡一刀。如此兩邊夾擊之下,沒有不成的。”
這話一出,朝中將領嗷嗷叫著要打仗。
耶律隆緒一抬手,聲音頓時住了。他看蕭匹敵,“丞相以為呢”
蕭匹敵明白陛下的意思,陛下年紀大了,不想打了。他怕給幼主留下一個爛攤子沒法收拾。現在,陛下比誰都想求穩。
因此,他就說,“臣以為,和依舊是第一要務。”
耶律隆緒沒表態,只道“都回去思量思量利弊,上折子來。”
是
朝中的人都散了,耶律隆緒這才看向輿圖。蕭啜不說的有道理,出其不意,聯系各方,確實是有很大的可能一戰而勝。
可是,雍王夫婦年輕啊且那位郡主頗為悍勇。真要是逼急了,這兩人遁走之能是有的往西走,那里地廣人稀,真要是叫他們在那里扎根了。手里攥著那般利器,要不了幾年時間,他們便能東山再起。
彼時,自己是否還活著,而兒孫可有應對之能
況且,只要是打仗,就總有意外。此戰一定能勝嗎不一定如果不能勝,內有叛軍,外有敵情,又當如何
所以,和是為了長久的安穩的。
說是年老沒有進取心也罷,說是為身后事考量也罷,這一仗都不能打。
雍王所求不過是免了歲幣,這個事不是不能談。
此人以趙家祖宗發誓,不主動背棄盟約。何意不就是等著朕先來推翻盟約,與他另外盟誓嗎
行朕給他這個面子。
耶律隆緒重新宣召蕭蘊“你再去雍郡,送書信一封。”
于是,四爺受到了來自耶律隆緒的一封信,約四爺今秋共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