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實話。
四爺就特別誠懇,“我書信一封,你幫我帶給大遼陛下,就說容我一些時日,一定竭盡全力。放心,我們是兄弟之邦,絕不能背信棄義。”
這樣的態度,蕭蘊也不知道該怎么挑揀了。
反正酒宴很好,菜好酒好,雍郡的大臣們都很熱情,以前大家也都有些交情。于是,呆了五天,吃喝了五天,然后帶著回復給回去了。
人一送走,雍郡這些大臣就笑,哈哈哈笑個不住。
想要歲幣,給個姥姥。
不僅不給歲幣,駐守榷場的將領也成了自家這邊派遣,是野利家一后輩。這家伙一看風向,直接被大宋朝廷要送去遼國的年禮給扣下了,連人帶東西一并給送來了。
四爺壓根就沒見,是桐桐拉著一張臉,抱著暖壺看著幾個使臣“這是何意呀朝廷有旨意,與遼國的事宜全交托于我們王爺。你們說你們是朝廷派來了”
是臣等自然是朝廷派來的。這不是有印信國書嗎
桐桐啪的一拍桌子,“大膽竟然敢冒充朝廷親使,偽造印信國書真是豈有此理你們若是欽差,那豈不是說太后和官家不信我們王爺那之前下給雍郡的圣旨是假的不成”
給人嚇的噗通跪到地上,這可上哪說理去
桐桐哼了他們一聲,“本郡主也不輕易治罪于你們,你們的身份需得查證。”說著,就朝外喊了一聲,“來人呀”
種世衡帶著人進來了,“王妃。”
桐桐指了指跪著的大宋禮部官員,“這幾人冒充使臣,意圖勾連遼國,挑撥朝廷與雍郡的關系。你著人押解他們回汴京,請太后著刑部嚴查,看看背后可有勾連。”
禮部諸位“”怪不得有人給這位起諢號夜叉,如今看,這就是一活脫脫的夜叉。
不過,幸好是送回去,不是直接砍了,要不然,這死的也太冤枉了。
當然了,送回京都的不止有禮部這些官員,還有四爺和桐桐給宮里準備的年禮。如果非要理解成貢品也行。
雍郡產的稻米、粟米、高粱這些糧食,雜七雜八的拉了一車;王府里種的菘菜一車,這個也不怕凍,凍了不也一樣吃嘛;雍郡湖里的魚,挑了大的凍好,這又是一車;再加上羊肉一車,牛肉一車,王爺和郡主親自狩獵的獵物一車。
郡主數了數,六車,這不合禮數。于是,又把這邊產的果子,各色的拼湊了兩車,算是八車吧。
桐桐又親自寫了信,主打一個禮輕情意重。
這一撥人一送走,桐桐才去看大宋給遼國準備的賀禮,好家伙呀大開眼界。
桐桐捧出一個玉佛來叫四爺看,“瞧瞧,這雕工,這手藝”
四爺也來了興趣,跟去庫房里查驗。
全有覺得那個還不算是最好的,“主子,這邊有好物。”
果然,這是一架極大的黑檀屏風。只這雕刻手藝,需得一個好的手藝人十年功夫吧。這可是無價之寶。
桐桐的手在上面輕輕的撫摸,“不得不說,手工是做的好。”
四爺蹲下打量,站起來又打量,“微雕做的尤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