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慕氏頓時一個激靈,“妾真未曾說過那話那都是都是雍王妃信口開河的瞎說的妾敢與魏國公主對質您得想想,為何之前雍王妃不說那話,得等到遼國使臣都走了,魏國公主也不在夏國了,她才那般說呢”
說著,她就舉起左手放在胸口上,“我以天神起誓,我若有絲毫看不起夏王之處,叫我不得好死。”
李成嵬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你真沒說過這個話”
“您想想,李元昊在興州能有幾日他常年駐守于外,但凡在府里,府中女人十多個,在外面還有沒藏黑云那般的女人便是一頭驢,它能能旦旦而伐、不息不止么什么可抵三匹馬,都是雍王妃杜撰來的。這是要離間我們呀或是王爺還不曾看清楚雍王夫婦對夏國的覬覦之心”
李成嵬認真的看了衛慕氏一眼,這才起身,“你說的很是,是我錯怪你了。回頭賜你一斛珍珠戴著玩吧。”
衛慕氏忙跟去服侍用飯,然后指了指那湯藥,“臣妾覺得甚好,但您要是舍不得您那些美人守空房,不妨試試這個。這是巫醫給開的,您可叫巫醫瞧瞧再喝。”
李成嵬拿了筷子,說衛慕氏,“對了之前本王對岳父說了幾句氣話,你去親自選幾樣禮物,叫人送去吧。”說著,就看身邊服侍的人,“內庫的鑰匙給王妃,以后內庫歸王妃管。”
衛慕氏乖順的應了,起身接了鑰匙走人了。
人一走,李成嵬便放下了臉,抬手指了指那飯菜,說近侍“端去喂狗。”說完就將湯藥端起來,全都倒入盆栽花盆里了,順勢在給花盆里澆了水。
放下水壺,他召見了訛藏氏,“外祖父,衛慕氏不可靠了。”
那該如何
李成嵬貼身取出一封信來,“您看看。”
“蕭海里他”
“而今,除了此法還能如何一則,我們需要清除雍王;二則,我們需得清理黨項內部。不殺一次,是不足以震懾的。”李成嵬低聲道,“我試探過衛慕山喜,他不認為殺能解決問題。換言之,他不愿意只為了本王搭上衛慕家的前程。可他能退,咱們能退么”
訛藏酋長好奇的是,“這信是誰送來的”
“沒藏訛龐。”沒藏氏雖是小族,但因沒藏黑云的緣故,不可能跟雍王一系走的近,又因跟野利一族結仇,如今很是尷尬。對方主動示好,當然得接著。
訛藏酋長就問“沒藏訛龐何時與遼國人有了來往城中是遼國的探子沒清理干凈”
“并非如此。”李成嵬低聲道,“是。遼國的探子被清理之后,蕭啜不聯絡了一下沒藏黑云。此女天生妖嬈多情,多少男人忍不住與她春風一度。她手里自有消息,原不過是蕭啜不留下的一個線頭,為的是遼國便是沒有探子,可也能有途徑得到重要消息。
他離開夏國之后,給一行商寫了信。叫那商人下次來夏國,記得捎帶一箱子金子,這是許給沒藏黑云的好處。可不巧,他帶回去的那些探子知道回去必是死路一條,便設法逃走。逃跑的人死了九成九,只有兩個帶傷跑出來了。
許是夜里追捕,蕭啜不的人誤傷了給行商送信的人。這倆僥幸的探子是想從送信人的人身上找些干糧銀兩,卻沒想到意外的得了這封信。信里除了叫她注意夏國的動靜之外,還叫他注意蕭海里的動靜,說此人對夏國圖謀不軌,怕是想趁著夏國內部不穩的情況謀取夏國”
訛藏酋長就懂了,“這兩人看了信,覺得能投奔蕭海里。于是,蕭海里便得了信,也恰好他確實對夏國有所圖謀”
誰知道呢許是之前并沒有明確的念頭,看了信之后他有了這個念頭也未必。
“那沒藏黑云為何背棄了蕭啜不”蕭海里怎能與蕭啜不比呢
“沒藏黑云想做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