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兒憨兒誰家又不希望養子皆成龍,養女皆如意呢。
耶律巖母出來,看著正午的日頭,微微瞇了瞇眼。自己總以為柴郡主活的辛苦,可其實呢,誰能不辛苦。
挨著皇權的,沒有人能置身事外
會打仗嗎父皇沒否認。
會跟柴桐兵戎相見么會的肯定會的。
彼時,她會安全嗎不知道。
婢女站在邊上問說,“公主,該回府了。”
耶律巖母扭臉問說,“陪我去拜薩滿吧。”
巫師看著一臉虔誠的公主,問說,“公主為誰而來”
耶律巖母沒有回答,只慢慢的閉上眼睛,“請您向天照大神和地母娘娘祈求”
求什么
“求平安。”惟愿平安愿親我者、我親者,盡皆平安。
桐桐第一次走進屬于老巫師的大帳,她不住的打量著,直到老巫師轉過身來,面前的火堆猛的蹦出了火花,她才收回視線,“上師安。”
老巫師盯著這位王妃的臉,然后笑了,“有沒有人告訴過王妃,您的面上有五彩之光籠罩,叫人覺得祥和,卻再難探其究竟。”
桐桐抬手摸了摸臉,“五彩之光這是什么光”
“功德之光。”老巫師的雙眼里透著溫和,“王妃心懷慈悲,是有功德護體之人。”
桐桐搖頭,“我未曾做多少積功德之事。”
“人來到世上,不追過往,不期來世,只談今生。”老巫師圍著桐桐轉了三圈,這才道“王妃有教化子民之功,怎不算功德呢母儀天下,不外如是吧。”
桐桐面色微微一變,“上師這話,我可不敢當。”
老巫師卻笑了,“當得當不得的,不是我說的,那是人心定的。”說完了,這才問,“王妃此來,有何指教。”
桐桐心里嘆了一聲,宗教一事,事關重大。她緩緩跪于神龕之前,雙手合十,雙目微閉,“上師,我來別無他事,敬神而已。”
老巫師認真的看她,見她一臉的虔誠,他抬頭也看向神龕,笑道“王妃所求,諸神都管不得。所以,請王妃回吧。”
別我需要做這一場秀,不許攆我。
老巫師那王妃又何苦為難神呢
桐桐睜開眼,扭臉看巫師,“要不,您陪我說說話吧。”我總得叫人知道我進來了,我在里面呆了很長很長的時間門。糊弄人嘛,總得能迷了人的眼,對吧“您陪我說吧,說什么都行,我喜歡聽您說話。”
老巫師“”你又何必來為難我呢“也許,神又愿意聽您的祈禱了呢”所以,麻煩神吧,別來煩我。
桐桐“”
無聊的跪了半個時辰,她給委屈壞了,回去就找四爺“那老巫師,就是不待見我。他就是想說我跟神佛無緣。”
四爺“”咱偷摸的過日子就完了,人家神佛都睜一眼閉一眼了,你沒事老撩撥人家干什么是挺招人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