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那還真是挺巧的。
桐桐“”救你干嘛長這么多心眼,累死你算了。
四爺拽著桐桐直接走人了,走出南市才說,“不是要拔了釘子嗎這就是機會”
明白剛才四爺故意說懷疑遼國有別的目的。
這一是提醒蕭啜不自己去清查,畢竟蕭海里這么明目張膽他卻不知道,這明顯不對嘛。
二嘛,就是給自家查遼國的事鋪墊了借口了。你們在背后鬧什么,我們有權知道。也省的把手伸過去叫他們心生警惕。
要清查遼國的釘子,太有針對性了。
大宋的釘子如果不附帶的送出去,那對自家來說就太礙事了。
所以,桐桐就找了野利遇乞,這事自己得藏著,只能叫夏州的人自己干。
野利遇乞不確定的再問一遍“連宋人的探子也查了”
“查”桐桐看著從冰面下蹦出來的魚,抬手給撿起來,“查出來,稟報給李成嵬,不要有顧慮。”
“能確實嗎”
桐桐笑了一下,“等半個月,按照我給的名單上查,可能有漏網之魚,但絕對沒有錯的。”
是屬下等著您的消息。
嗯,忙去吧。
桐桐撒了些腸子碎,又引來一群魚,用網子兜高興了這才回家。
說半個月就半個月,半個月的時間門,野利遇乞拿到兩份極其詳細的名單。把名單看完,他自己都懵了,這么多人嗎
而這些人里,幾乎都是漢人。給宋人送消息的是漢人,給遼人送消息的還是漢人。只有極其個別的頭目才是遼人。
就是特別突然的一天,全城戒嚴,抓了三百七十八人。其中不足一百是宋人的探子,剩下的都是遼人的。
消息送到蕭啜不手里的時候,他整個的愣住了,抬手將茶盞給摔了“這個無賴”
蕭蘊問說,“您這是罵誰”
蕭啜不怒道“還有誰雍王。”
為何要罵雍王這事怎會跟雍王有關
“他宋國才多少探子我遼國有多少探子以極小的代價,叫我遼國損失慘重”蕭啜不就道,“你看,因為宋國的探子也被抓了,所以,他們連嫌疑也沒有了。”
蕭蘊“”這么說的話,倒也有理。
蕭啜不看他“況且,雍王雖是大宋的雍王,但大宋的探子卻未曾交到雍王的手里,他們的朝廷不會給予他那么大的信任。
所以,便是出事了,與他何干夏人指責不得他,大宋的朝廷遷怒不到他,處處不見他的影蹤。
可咱們呢陛下將這么重要的人脈放在咱們手里,幾乎全部都抓了。你我如何跟陛下交代”
蕭蘊“”這個來的太突然了,只能是“蕭海里突然冒出來,他的出現才叫人家警醒了,開始查了。”
沒錯當時雍王提醒自己那些話,才真真是字字誅心。他不僅是給他今日的行為早早做好了鋪墊,更是給了自己一個借口把一切推給蕭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