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受教了。
“公主這是要教訓我呀。”桐桐坐在邊上,看著耶律巖母掄著鞭子把桌上的碗筷碟盤全都抽下去,其實是有些驚訝的。她真沒想到的,最先到這里的是這位公主
耶律巖母拎著鞭子,哼了她一聲,“誰要教訓你了我打到你了嗎”
“那這是公主舍不得我呀”桐桐輕笑一聲,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看著她暴跳如雷的到底想干什么。
耶律巖母不跟她掰扯,一轉臉看著被綁了手腳仍在邊上的蕭海里,然后掄起鞭子一下一下的打在蕭海里身上,抽的呼哧呼哧的響。
蕭海里一睜眼,歪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耶律巖母,先是嘿嘿嘿的笑,繼而哈哈大笑,“公主這是舍不得我了才用這么點勁兒”
耶律巖母狠狠的揚起鞭子,舉的高高的,咬牙切齒的,好似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可還就是沒有打下去。
桐桐挑挑眉,朝后靠了靠,有點意思了。她也不言語,就這么看著
就見耶律巖母將手里的鞭子往地上一扔,抬腳踹了蕭海里一腳,而后轉過身來,看向桐桐“雍王妃,提條件吧。這件事,你想怎么了”
桐桐勾著手指叫耶律巖母到跟前來,對方只愣了一下,而后警告的看了蕭海里一眼,還是過來了。
桐桐低聲問道“你跟她是叔嫂關系”
“呸”耶律巖母瞪了桐桐一眼,“少用漢人那一套量遼人的事兄長死了,改嫁兄弟的比比皆是”
“駙馬沒死呀”
“大遼皇室跟蕭家聯姻數代,我們是自小相識”耶律巖母說完,見桐桐還盯著自己看,只能壓低聲音道,“給我個面子,別傷他,別殺他,不能要他賠命。”
桐桐“”耶律巖母壓根就不知道這家伙干了什么,卻只一味的袒護。她問說,“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心儀之人是他”
耶律巖母才要說話,外面響起腳步聲,正是蕭啜不和四爺帶著人進來了。
現場的情況叫蕭啜不停在了大帳入口處沒再朝里走,除了被捆綁著的蕭海里,還有十多個武士全都被綁住了。還是那種捆綁牲口的捆法,給繩子中間插一根棍子,直接就能抬走。
這是一種非常羞辱人的捆綁方式。
尤其是對于遼人而言,這比受刑還難受。自此,誰敢稱勇士。
蕭啜不皺眉,看向桐桐,“王妃就將人這樣對待嗎”
哪樣了
“亂七八糟”蕭啜不大喝一聲,雙目圓瞪,極盡憤怒。
這還是桐桐第一次見禿鷲這么大的反應,然后她“”抬手指揮種世衡,“把這些人擺整齊駙馬嫌棄擺的太亂對抬到正中間,分三行五列看看大小輕重,把高大些的朝后排這樣看著齊整”
然后在禿鷲虎視眈眈中,桐桐就指揮著人把捆綁好的人給擺列好了,“整整齊齊的,可以了嗎這個面子我可給你了。”
蕭啜不“”惡婦呀當真是惡婦天底下怎生有這般惡毒的女人
他瞪著桐桐,仿佛要看看這女人是何種心肝。
桐桐癟嘴,往四爺后面一躲,抬手指著蕭啜不“他瞪我。”
四爺伸出手將桐桐擋在后面,看蕭啜不“駙馬是不將本王放在眼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