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入迷了耶律巖母問他“忠于自己,何錯之有”
蕭啜不什么話也沒說,一邊以袖遮面,一邊急匆匆的往出走。
耶律巖母哼了一聲,“小短腿邁的還挺快。”
桐桐第二天過來接這位公主的時候,在門口碰上了要出門的蕭啜不,“駙馬這是要出門呀”
蕭啜不頓時就不自在了,腦子里總是回想著公主的話,那話必然也說給雍王妃聽了吧。他的臉瞬間紅了,含混的應了一句,上了馬逃跑似得走了。
桐桐左右看看,這是怎么了一點也沒有駙馬爺身上那股子從容勁兒了。
耶律巖母出來的時候桐桐還問呢“這是覺得做了對不起我們的事,覺得愧對友人么”
這話把耶律巖母給逗笑了,“他臉厚心黑的,知道什么是愧疚么”說著,就附在桐桐耳邊嘀咕了一句,“給臊的吧。”
桐桐愕然的看耶律巖母“你瘋了”這太傷男人的顏面了
“這有什么遼國女人沒那么矯情,遼國的男人也不至于那般怕羞。朝堂上那些大人還常以此事取笑打趣呢,有什么了不起的”耶律巖母嗤笑一聲,“我是公主,我可不慣駙馬那些臭毛病。我活著是為我高興的,難不成還得我去哄他不成”
桐桐“”她就這么騎在馬上看著耶律巖母肆意的甩著鞭子,那對待馬兒的態度,真跟對待她的駙馬的態度一模一樣。
這怎么說呢就是吧,在這個階段跟異族打交道,還真就需要一個良好的心理狀態。就像是四爺他家祖宗進關以前,那些亂糟糟的事都不惜的說。
要是沒有這些打底子,真的,她現在接受這個也挺難的。
冬日的草原到處都是枯黃之色,因著前幾日下了一些雪,氣溫又低,雪落在枯草之間也沒有融化,獵狗放出去之后,滿草原跑的都是兔子。
耶律巖母戴著厚厚的帽子,裘皮的帽子兩側,是兩根紅紅的狐貍尾巴,那是為了保護耳朵的。騎在馬上跑起來,她肆意飛揚,那兩個毛茸茸的尾巴隨風擺著,然后搭弓射箭,正中兔子腹部,“撿起來撿起來我看看是公兔還是母兔。”
真就分辨了分辨,讓后扔給身后的馬奴,“是公兔,收好,晚上做給駙馬吃。”
桐桐“”禿鷲駙馬,我發誓我只想把你踢回遼國,真沒想要嗯沒想知道你這些隱秘之事。想了想,她還好心的問耶律巖母,“我在醫書上看到一道方子,你要不要拿回去給你家駙馬試試。”
耶律巖母眼睛一亮,“你們試過了嗎”
我們試什么呀桐桐將臉扭到一邊,揉了揉可能只是被凍紅的臉,“用不上。”
哦耶律巖母一拍馬“駕”我得再射些公兔才行。回頭搭著藥一起吃
然后四爺最近就覺得怪怪的,隱隱的總覺得蕭啜不沒事就盯著他,眼神并不算是多和善。
四爺“”沒招你沒惹你的,哪里來的了那么些怨氣這人的才氣是有的,計謀也是有的,其實心胸也很可以,這怎么突然之間就小心眼起來了。莫名其妙,突如其來的,什么意思呀
他問桐桐“你又擠兌蕭啜不了”
沒有啊我最近都沒碰見過他了,怎么擠兌他呀“他給你臉色看了”這人怎么這樣呀“你別理他,回頭我就給他踢走”
四爺“”肯定還是你把人家怎么著了老欺負人干什么,這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