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成了成例,那才是壞了大事了呢。
蕭啜不輕咳一聲閉嘴吧,別說話。
耶律巖母白了他一眼你才該閉嘴呢。我祖母有情人,這是全天下都知道的秘密。現在這種事叫咱們來干什么咱們能說什么該說什么大事化小,再別提了才是對的。
桐桐低頭有些想笑,那位蕭太后也是女中豪杰吧,反正是身為太后,跟情夫的事鬧的人盡皆知。可人家在乎嗎
而且,遼國的婚姻制度還真不如黨項的。遼國是繼婚、續婚、舅甥婚,這種的都是不禁的。更亂好嗎
衛慕氏就看桐桐,“郡主以為呢”這位可是異常厲害的性子,眼里不揉沙子。這種行為在漢人眼里,那就是難容的。也就該問問這位郡主,看她怎么說。
桐桐“”男女的事,情出自愿唄,對吧她只關心這些女子,“是否都是自愿”
她問出來,就從這些女人的臉上掃過,“你們是否都是出于自愿,無人以任何形式強迫或是脅迫你們”
這種事當然是自愿了
有個女人很大膽,直接就道,“人在草原上,如同牛羊馬兒發情,想了,便做了,如何”
桐桐摸了摸鼻子,這該怎么著呢她就看四爺“不如,依律而行吧。”
“夏州無此律法。”李成嵬就道,“若是要依律,那就得各個部族商議,各位大人同意”這就是個扯皮的事,扯來扯去的,這些男人全死完了。
桐桐就看她,“敢問夏王,這里可是大宋的夏州”
李成嵬一愣,但還是答了一句“自然自然是大宋的夏州。”
四爺挑眉微微,壓下嘴角的笑意。桐桐往往總是能出其不意,她想借此將大宋的律法引入夏州。
果然,就聽桐桐說“既然是大宋的夏州,那便可選用大宋的律法。大宋律法對此等事有規定。
宋刑統中關于通奸是這么規定的,男女未有婚姻一方,判處徒刑一年半;有婚姻的一方,判處徒刑兩年;若是官員與其管轄內的女子通奸,罪加一等。
當然了,這個律法的前提是,奸從夫捕。也就是說,這個通奸案在民間,一經發現,官府要不要管,取決于通奸女子的丈夫。若是其丈夫不予追究,則民不舉官不究;若是其丈夫要追究,才適應于以上律法。
而官員無特殊情況,一經發現或檢舉,嚴懲不貸。”
宋律對于士大夫也相對要嚴苛一些。那話怎么說的禮不下庶人,庶民不知禮,可從輕發落。但士人知禮偏還犯了,這就不能輕饒。
這就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是一個道理。
很多人犯罪了,第一句便是我不懂法。
不懂,便能從寬。一直就是如此的。
大宋關于這個方面的處罰相對較輕,是到了明之后,朱元璋的律法嚴苛,才成了重犯的。
也因為宋律在這方面處罰真不重,才可能叫黨項接受。
蕭啜不看向一直沒言語,坐在那里只聽的雍王,心里翻騰的厲害。律法的引入,這是一個非常大的事件。
有一就有二,這證明大宋對夏國的影響要大于遼國對于夏國的影響。
那邊桐桐就又說,“當然了,也可以根據遼律嘛。”說完就問公主,“遼律對此是如何規定的”
耶律巖母不自在的動了動,“我哪有時間看什么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