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去睡吧,我肯定不打瞌睡。”
其實三天后,小牛基本都能站起來了。愣是等到五天,人來接了,桐桐才給人放走。
“要是有看著難生產的,你們就提前給我送過來”
好的好的。
領頭的送來一大袋子的牛乳酪,桐桐抓了一塊塞嘴里了,然后跟他們點頭,“好了這個就很好了,好吃。”
一個個面色黑紅的漢子倒是不自在起來了,跪下就叩頭,然后才牽著牛走了。
于是,桐桐這里就熱鬧了,總有人帶牲口來。
來了桐桐就管,她也做了一件羊皮袍子套在外面,這種光面的就是臟了也好打理。整天把頭發編成大辮子挽在腦后。也跟著送牲口來的各部族人學說話,學的不好,語調乖乖的,一群人跟著哈哈一笑。
四爺從外面回來,碰上這些人了,人家也慢慢的不害怕了。讓給路叫四爺走,四爺要是沒什么急事,一般就不走了。順勢跟這些人坐在外面說話。
說的都是羊群一年能擴大多少,產多少吃多少,秋天的牧草怎么辦,牛羊能不能順利過冬這樣的話。
李成嵬數次請四爺過去議事,四爺也沒拒絕,次次都去。
他們現在是分為兩派,誰心里都有氣。然后部族之間的零碎摩擦就多就像是開春之后,需得追逐水草,他們為此產生的矛盾就如同漢人在灌溉季正水一樣,那沖突起來真就是能出人命。
如今幾個部族從開春到現在,都已經摩擦了七八次了,死了一百多好人,更不要提傷著了。更有野利部落一處水源被惡意投放了牲畜的尸首,用石頭捆綁之后沉在水底,天慢慢暖和之后,水源就被污染了。
草原上的水源不都是活水,有時候一塊地方就是因為地勢低洼,積雪融化之后水都匯聚到那里。一般放牧途徑那里可以給牲畜補充飲水。
現在好了,好好的地方被污染了。這種惡比殺人還惡,水這個東西對于牧民而言,太珍貴了。
在他們看來,這是要觸怒神靈的。
衛慕氏覺得是野利部偷摸干的,野利部覺得衛慕是小人得志,還真以為屹立不倒了。
李成嵬坐在上面,他不能不偏著衛慕氏,但不能太得罪野利部,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人說話了。
是宋還是遼
四爺特別謙虛,示意蕭啜不“駙馬先請。”
哪里能我先請呢次次這種要得罪人的事,你都不言語。叫我說,我說什么呀他這次不說了,“雍王請吧,您先說。”
四爺就說了,“飲水重要,如今這個時節,任何事情都該放下。耕田的得耕種,牧民得放牧以求生。春節是萬物繁衍之時,此乃天時。所以,任何爭執都得放下。這個事惡劣,得查。但在查清之前,這個問題怎么解決沒有這個水源,是不是影響一片草場。那咱們就不能只爭執,這么著吧,將這個事分兩部分。一部分是案子本身,一部分是水源的問題。”
說著,就看其他人“諸位以為呢”
嗯沒毛病。
四爺就又道,“那誰能解決水源的問題”
這怎么解決要是有替代性,這不是就會有這么大的爭執了么
四爺就起身,跟蕭啜不道“那駙馬看著斷個關系,我去看看水源的事怎么辦放心,漢人治水千年,有經驗,這事能辦。”
然后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