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后面的事情里,雍王和郡主摻和進去了,還叫他們給摻和成了。而今,夏州的李成嵬迫切的需要大宋和遼國的參與。
張知白合上折子,聽都聽完了,得消化一下。他將折子遞上去之后,緩緩的退下來。
退下來之后就又趕緊道“太后娘娘,官家,夏州這些年,強則叛亂,弱則求和。叛亂了,就侵犯邊境,掠劫為他用;求和便跟朝廷要歲賜,錢、糧、布帛,無所不包,用以壯大自身。可謂是,判和無常,朝廷與之打交道,總不得其要領。細算這些年,朝廷可從夏州得甚好處”
無無一
“朝廷得花費巨大的代價,才能不讓他為禍中原。”張知白說著,眼圈都紅了,“而今可謂天助臣以為,有幾件事要急辦。其一,著人前去吊唁;其二,下旨冊封李成嵬為夏王;其三,夏州之事,著雍王全權處理。”
“臣等復議。”
“臣等復議。”
“”
前兩件事本也是應有之意,只是第三件事,太后看了趙禎一眼就說,“哀家以為,雍王年輕,當派一輔臣協助。你們議一議,派誰合適”
趙禎看了一眼朝臣,太后的提議并無一人先出言。他忙道“太后娘娘,兒臣以為,此事不能急。夏州正縫喪事,朝廷急于派人,未免太急切了一些。”
張知白連忙附和“正是如此。吊唁與冊封,此乃急務。雍王暫留夏州,以觀其變。若有別的變故,朝廷再派人也不遲。”
王曾跟著附和“臣以為張相公所言甚是,請娘娘酌情。”
劉太后“”在雍王一事上,朝中大臣的屁股坐的一點也不端正。但官家和朝臣一起反對,此時她不贊成,只怕就該反她了。她也只嘆了一聲,“罷了,也是我急切了。你們商量人選吧,定下來之后上折子來。”
是
出了大殿,大雪紛紛,白雪皚皚。
劉太后緩緩的走在漫天的大雪里,又一次登高,站在高處看雪景,這叫她有些恍惚。而后問郭淮,“你感受到危機了么”
天下承平,何來危機
“只一年的時間,縣公成了雍王,雍王又進了雍州。此一去哀家就怕是虎歸山林,再無法轄制。”
郭淮“”這話該如何說呢“朝中大人們人人都贊雍王人品,想來總不能人人都看錯吧。若是雍王大逆不道,朝中便無人支持于他。老奴以為,該信雍王人品。”
劉太后就覺得很神奇,她扭臉看郭淮,“信人品”
郭淮含蓄的笑了笑,低聲道“雍王有幾兵幾卒啊夏州到底是李家經營百年之地,難不成就這么容易歸附了老奴不信。”
是啊無兵無卒,那自然人品就可以信了。
太后笑了,點了點郭淮,“你這個老東西,也是修煉成精了。”
郭淮只含蓄的笑,而后又道,“您看,需得給郡主再捎帶些什么么”
“桐兒不喜金銀之物,多備些南地的干貨吃食一并給送過去。西北苦寒,叫他們準備御寒衣物,雍王和桐兒一人一份。”劉太后說著,就問說,“桐兒今年十四了吧”
是
“那就看看情況,看看明年是叫他們回來完婚,還是叫他們在夏州完婚”
郭淮明白這個意思,若是他們在夏州舉足輕重了,就得試著叫他們回來完婚,看看他們敢不敢回來,會不會回來。
其實,太后就是想知道,這一出去,雍王和郡主對朝廷還剩下多少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