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昊看了衛慕氏一眼,而后頷首,“正是弟妹”說著,拉了衛慕氏一把,“你我該去迎迎。”
于是兩人下了臺階,李元昊一邊拱手一邊笑道“義弟,郡主,可等到二位了。”
四爺還禮,很客氣的給衛慕氏問好,“嫂嫂安。”
“王爺安。”衛慕氏嘴上應著,而后含笑看桐桐,“郡主當真如雪山上的雪蓮,叫人見之忘俗。”
“您客氣。”
這一聲一出來,李元昊就愣了一下。這個聲音自己不好分辨,可這說話的語氣,他還是覺得在哪里聽過。
不由的,他就盯上了桐桐的眸子。
桐桐淡淡一笑,也不回話。
就是這一笑,李元昊腦子里嗡的一下,他想起了榷場,想起了那個叫他覺得危險的小子。當時面對面的喝醪糟,那個小子說話就是如今這么一副語調。那三分的漫不經心,真的一模一樣。
他面色一變,看著桐桐“是你”
衛慕氏拉了李元昊一下這是客人,這么多人看著呢,這是要做什么
桐桐笑的眉眼彎彎,“世子在何處見過我不曾我與夏州將士的接觸,也只有”
李元昊嘴角勾了一下,“不曾只是跟一故人有些相似。”
“故人是哪里人”
“江南,姓林。”
桐桐就失笑“我本生在江南,長在江南。江南還有親眷,是姓林。怎么有些肖似么”
李元昊眼里冷的如同冰碴子,“倒是有五分肖似那位故人有三分邪氣,三分痞氣,還有三分狂氣。與弟妹這般滿身溫婉的女子也就長相相似。”
“哦那是咱們的緣分了。”桐桐看了看李元昊,眼里真的又帶上了三分邪氣三分痞氣,然后似笑非笑,“今兒再見,只當是故人重逢了。”
李元昊又看向四爺“義弟總是叫人出人意料呀。”自己怕是早就被人家給盯上了。今兒得計劃只怕得有變了,這個柴郡主絕不是看上去那么簡單。
四爺指了指遼國那邊,“義兄該去迎了,魏國公主脾氣不好,怕是要惱了。”
李元昊瞇了瞇眼連魏國公主什么脾氣都知道么
他笑了笑,然后抬手拍在四爺的肩膀上“義弟呀,為兄領教了。”
“兄長客氣。”
衛慕氏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垂頭低眉,緊緊的跟著丈夫,去迎遼國的公主駙馬和使臣。
這位公主脾氣果然不好,“夏國果然大膽,這是小瞧我大遼么”說著,將簾子猛的撩開,露出一張薄怒的面容來。
李元昊哈哈笑道“貴客壓軸,您最貴重,自然該最后出場。”
耶律巖母就問說,“那我是比雍王貴重么”
桐桐喊她“我家雍王與世子乃自家兄弟,您是客,還是貴客。”說著就走過去,站在馬車邊上,“公主,我接您下馬車。”
耶律巖母這才哼了一聲,“到底是把手伸出來,搭在了桐桐的手上,從馬車上下來了。”
禿鷲駙馬是個厚道人,不好意思的朝四爺笑,四爺也報之以微笑。
蕭蘊看看這邊,再看看那邊,一時之間門他沒鬧明白這到底是誰跟誰勾結了這大宋跟夏國背后肯定有貓膩,親兄熱弟的,背后必有交易;可大宋跟自家這公主和駙馬是怎么回事呢同行了一段就有了別的交情可他們到底談了什么自己并不知道。
桐桐拉著耶律巖母的手往里面走,低聲問說,“住的還習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