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將圣旨收起來,就笑“一地封二王,有意思了。”
四爺也笑,然后看桐桐“得麻煩柴郡主多用心,我怕有人想要一石二鳥,要咱們的命。”
是說李元昊呀
桐桐切了一聲,我腦子雖然長的不如你那么曲曲繞繞的,但我身上的其他本事也是你終其一生也無法企及的。
四爺不住的點頭,嗯嗯嗯的特別乖合適一生無法達到,很可能我是過了很多生都能達到。所以,咱倆就別彼此嫌棄了。我不嫌棄你笨,你也別嫌棄我弱。
他特別認真的跟桐桐說,“我覺得老天真特別好。”
好哪了好在給了四力半就不肯再加了。
四爺“”咱得巴結人家,不興為這個生氣。于是,越發的誠懇,“可老天把你補償給我了補的處處合心意的我都有你了,我要什么力氣呀真的老天現在就是要給我力氣,我都不要。我怕給了我這個,就拿走我那個。別的都是虛的,你是真的什么都能不要,我能不要你嗎”
桐桐“”明知道他故意逗悶子哄她高興,她還就是高興了。她自己都能感覺到嘴角咧到耳朵根子上了。她先是對著笑,笑的不好意思了,就蹦跶著往出跑,“我給你包薺菜餡兒的餃子”
四爺也笑,“好”
然后滿院子都是桐桐歡騰的聲音,“再拿倆雞子來,炒了拌餡里吃。”一會子又喊“把那只大公雞殺了,要熬點濃雞湯做調料,這餡兒都不鮮呢”
四爺笑著拿了筆。在地圖上圈古雍州的范圍,“雍王么”嗯那就雍王吧。
桐桐說笑歸說笑,正經事還得干的。比如,現在有八百多匹馬,那咱們至少可以招募八百士兵。這八百人馬得需要養的
這筆錢朝廷沒提,來了只給了冊封的旨意。當然了,雍王的俸祿也不少,要是非要說用俸祿來養,勉強也算是能養的起。
但人馬之數,就真的只能控制在這么大的范圍之內了。
可這顯然是不成的。
桐桐跟種世衡商量,“現在先這樣,等秋后吧,秋后看看情況再謀劃。”到時候能真的跟夏王府并立了,這些銀錢的問題自然就解決了。
倒是眼前這個事,“得抓緊練兵,很快就會用到。”
她真就在練兵,一邊練兵,一邊留意夏州的消息。
直到八月中秋過了,遼國的時辰特意從丹州繞道。一則為了恭賀雍王;二則前去夏州祝壽。
此來的使臣還是蕭蘊,他笑瞇瞇的“恭喜恭喜昔日縣公,今日雍王,這等喜事,早該恭賀了。”
四爺也笑著往出迎,“見笑見笑多虧了義兄,朝廷為了顏面,冊封一虛爵,還勞動蕭大人親自恭賀,惶恐惶恐的很吶。”
蕭蘊看著眼前的雍王,今兒很特別,腰間佩了一把奪目的寶刀,“這是”
四爺摘下來遞給蕭蘊,“您瞧瞧,這是義兄的隨身之物,聽說在戰場上飽飲敵血而今作信物交托我手。您說,我一書生,手無縛雞之力,何德何能,與義兄這般梟雄一般人物結義”
蕭蘊捧著李元昊的刀,再看看笑的一臉赤誠的雍王,突然就覺得要說這倆背后沒勾結,我都說服不了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