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卻不知道,在他們走后,老巫師才睜開眼,從火堆邊取出兩個龜甲來。他鄭重的將龜甲翻過來,然后長嘆一聲“果然如此。”
伺候老巫師的小童彎腰進來,瞥了一眼,低聲道“師父,這是大兇之卦么”
老巫師將龜甲收于懷中,“確乃大兇之卦”
“夏國要壞”
“不,會好。”
那邊無礙了。
老巫師笑了笑,看向王府的方向夏州會更好,而王府會大兇,何故
罷了只要夏州會更好,那便好。
“這可是老巫師的話。”李元昊守在父王的身邊,低聲說著今兒去見巫師的事,“說是對夏州大有裨益,如霞光萬道刺破烏云”
李德明知道,這必是實話,“既然如此,那便依你所奏,遍請賓客。”
李元昊看著父王,展顏一笑,笑聲朗朗。李德明看著這樣的兒子,真就覺得之前馳騁疆場的兒子又回來了。
他問說“是在大宋找到更好的大夫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若為了不留后遺癥,最好能修養半年以上。兒臣也就這半年清閑時間,正好陪陪父王,也商量商量半年之后出征的事。”
李德明欣慰的點頭,但也說李元昊,“之前的事處理的太急躁了勝敗本乃兵家常事,不用放在心上。有些人適合帶兵打仗,有些人只能逞兇斗狠,很不必在這個上面計較。”
是兒臣聽話。
“野利部還是要你自己去維護。”
當然兒臣知錯了。
李德明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那去吧,想邀請誰,你出門發國書吧。”
是
于是,桐桐在家又接到一份邀請,邀請自己和四爺赴宴。
雖然時間還早,得在秋里。可突然要辦壽宴,豈不奇怪也不是整壽。
她拿進去遞給四爺“這是想干什么”
四爺點了點請帖“好戲這不是來了么”
桐桐“”
四爺看著請帖冷冷一笑,“李元昊能殺母、殺妻、殺子那你怎么知道他不會殺父呢”
桐桐明白了“你提醒楊守素,說李德明春秋正盛,就是想叫他告誡李元昊收斂自身,他現在并不是繼承人的最優人選。這個猜疑的種子放在多疑又心狠的李元昊那里,就會被無限放大,所以”
四爺噓了一聲他若不是那樣的人,這事誰挑撥都不成。
所以,他要弒父,真跟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