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啊
桐桐笑著點頭,只聽,卻再也不輕易說話了。
第二天,使團一行先走,他們路上不會耽擱,快馬輕騎,自然是走的快。臨走的時候蕭蘊還說,“回頭一定派人給郡主送元旦賀禮,叫郡主有黃羊吃。”
桐桐笑著應承了,等人走了,她嘖嘖兩聲,扭臉看四爺“回頭安頓下來了,我給你獵黃羊補身體呀。”
四爺就笑,“想嘗嘗哪種黃羊呢”
“白黃楊嘛,蕭蘊會送的”倒也不急著去打來給你吃,“不過這夏州產的黑尾黃羊,我還是想嘗嘗,也想知道為甚這種黃羊的羊腦吃不得呢”
狩獵呀
“那要不然呢”
四爺就刮了刮桐桐的鼻子,你這腦子呀,只要是跟找茬鬧事有關的,永遠都這么好使。
丹州地處秦川北部,這里溝壑縱橫,這是第二次從這里過了。桐桐對著對面的山梁高喊,那邊山梁上的人便站住腳朝這邊看。
四爺扭臉看桐桐,沒有言語。
桐桐鼻子酸的厲害,不知道是鼻子被凍住了發酸還是別的,她低聲問四爺“有沒有覺得”對這里很熟悉。
四爺沉默了良久,還是嗯了一聲。
桐桐看著嵌在土崖上的一個個門窗,她又問說,“咱們也住窯洞,對吧”
“也有院子。”
“就住窯洞吧。”桐桐突然就覺得很想住窯洞,“住窯洞好想住了。”
“好想住就住。”窯洞里冬暖夏涼,喜歡住就那么住吧。
貧瘠的土地,住的分散的百姓,丹州城池里也是土窯挨著土窯,土窯摞著土窯,一層層的。
桐桐坐在馬車上,看著塵土飛揚的街道,再看看穿著羊皮襖子的漢子,還有城里最多的紅棗樹。此時,樹木的樹葉已經落完了,只有樹梢的零星的干癟紅棗在迎風招搖。
四爺左右看看,“這地方還算好的,你看看,雖然干旱,但城池附近河流也不少,水量也充沛”
桐桐朝河流的上游指了指,“朔流而上,是不是夏州的地界。”
嗯是
桐桐站在車轅上往上游看,“今年過年,咱就吃黑尾黃羊肉。”
京城的事只怕現在都傳到夏州了,你跟李元昊有打過交道,他八成已經反應過來是誰坑了他了。
這會子只怕吃了你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