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遼國使臣要拜見太后,之后要宮宴,這又是一天。
再接著,得親自覲見官家,之后該賜宴,這又是一天。
太后問了,問郡主去哪了,四爺也說了“聽聞朝中事,去周世宗的陵寢祭拜去了,不叫人跟著。”
太后便不言語了,沉默良久才道“割地之事,哀家不會答應。先帝不允之事,哀家絕不做。”
趙禎也搖頭,“桐兒這個脾氣是真不好便是有態度,有情緒,回來說了便是了。這大冷天的,一個人跑去陵地做什么朕知他的意思,這樣的事朕也不做。不管朝中怎么議論,朕也萬萬不會在此事上妥協。”
四爺心說就怕她不是通過這樣的方式跟你們表達態度。她的態度,你們也不會那么重視她沒那么清閑。
第五天,早朝一開始,朝中議論之聲又開始了。
自從晏殊暴起打人被貶謫之后,朝中反對之聲便弱了。支持的只管說,反對的最多不言語,只冷眼看著。
此時站在這里,好似每個人都會打算盤。他們在盡力說法大家,棄了這個雞肋可以省下多少人力財力,而占據這個地方,咱們得耗費多少。若是能用無用之物,換取不對遼國納貢,這怎么說也是一筆合適的買賣吧。
正在慷慨陳詞呢,就聽外面來報“太后娘娘官家柴郡主跪在外面請見”
趙禎就看四爺回來了就回來了,怎么還直接上大朝來了
四爺問這太監“郡主還說什么了”
“郡主說,她從周世宗陵地歸來,身有丹書鐵券,手持陵地槐木她問說,大宋這金殿可容的柴家人進”
趙禎忙道“請郡主進殿。”
大殿大門打開,凜冽的風灌了進來。就如同看見那個水淹官吏府邸的少年一般,此次,她依舊很狼狽,風塵仆仆。
除了比之前更高了,更黑了之外,別無變化。
此時,她雙手捧著一根平平無奇的木棍,十分恭敬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進來之后也不下跪,只朝上看了躬身之后,就扭臉看向朝中的大臣,“昔年,周世宗皇帝在位期間,整軍練兵,裁汰冗員,減少賦稅,使得中原得以復蘇。彼時,政治清明,百姓富庶。世宗皇帝心有大志,統一之心從未斷絕。他南征北戰,西敗后蜀,奪四州;南征南唐,奪江北、淮南十四州;他北破契丹,攻二州三關。可惜,天不永年,在他籌備征討幽州之時,一病不起,薨逝時年三十九。可以說,世宗乃是大業未興而中道崩殂。”
說著,她看向曹利用,“而今諸位在這里口口聲聲要棄之地,乃是當年周世宗皇帝帶著將士浴血奪回的。棄這便是爾等這般讀書人的脊梁”
說著,她把手里的棍子豎起來,雙手持棍,“此乃世宗皇帝陵寢邊的槐木,而今,我就站在這里,我看誰敢提一個棄字誰若沒有了骨氣,沒有了那脊梁,那我便打斷他的脊梁”
話音才落,后面便有一年輕的御史站出來,“郡主放肆,這是金鑾殿,議的是國事況且,而今乃是大宋,不是周朝之時了”
話還沒完,桐桐的棍子就掄了過去,一棍子打在腿上,對方噗通朝下一跪,還沒喊出音兒呢,第二棍子順著基本就打了下去
“不可”
“慢著”
誰喊也沒用,這一棍子就這么打了下去。當著太后官家和滿朝文武的面,狠狠的抽了下去。
還就不信,抽不出二兩骨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