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反倒是不答了,“多余的莫問,問了我也不知。只問閣下,應還是不應若是不應,那就只能請曹瑋曹將軍找將士扮演一把馬匪了。“
曹瑋駐守陜西延邊,之前被丁請誣陷有過幾年沉寂。丁謂貶謫之后,他又被派來戍邊。此人一生無敗跡。他父親是北宋開國功臣,他死后還是宋朝的二十四功臣之一。另外,趙禎的第二
任皇后曹氏,是曹瑋的侄女曹家武勛起家,家中人丁興旺。光是曹瑋這一輩兒,就有兄弟八人。
可以說,曹家在北宋的地位,當真是非比尋常。
這人心里又對這少年信了一層,因為曹瑋重新回延邊,也就是這兩個月的事。消息這般靈通,且對這些將領這般熟悉的,來頭自然不小。
總之,一半信此人,一半利益驅使,他應承了一干
桐桐叮囑:“到了大遼境內再動手小心些,莫要打草驚蛇。此次使團朝廷派了富弼和涪陵縣公。富弼你知道,他是晏殊的女嫣,而晏殊是官家的先生,所以,富弼自然是心里偏著言家
的:涪陵縣公,你怕是不了解,他是官家的伴讀,在言中與官家叔侄相稱。是能在官家病重守在官家身側之人,官家信重非常。且此人心思深沉,觀察仔細,看起來文質彬彬,厚道端正,可
其實心里頗有城府。一點風吹草動,他都能洞悉。所以,不要去試探,省的弄巧成拙。”
然后她又給這人露消息,來了多少車馬,帶了多少東西,護送的禁軍誰是統領,如數家珍。
此人顧慮再無,至少知道這是神仙在打架,他只是跟著撿漏而已。
說妥當之后,桐桐就神隱了。退了客棧的房舍,消失在了榷場里
李元昊知道人走了,還想著怕是真多想了,人不是走了嗎他還特意問了一句:“去哪了”
掌柜的回了:“叫人盯著,只說是原路返回了。“
回去了
那就別管了,只看咱們的事怎么辦吧
四爺跟著使團,遠遠的看見桂場的時候就開始撩開簾子,他估摸桐桐就在人群里貓著呢。可掃了一圈,沒看見
這是自己沒找見呢還是她不在
沒見著還好說,要是不在那就壞了。不定又干什么去了。
富弼還問說:“沒見過榷場是這樣的。咱們回程的時候得在這里修整幾日,縣公得閑了可以轉轉,無礙。”
四爺應承著,再張望了兩眼,還是沒有任何信號,告訴自己她在。
可等進了榷場,過這關隘的時候,四爺發現土墻上有兩道記號。這記號必是桐桐留下的只是一道是進來的,一道是出去的。這怎么不等自己來,她自己倒是跑了呢
歲幣押來了,自是要跟遼國在榷場交割的。
三千人馬不能帶出去,歲幣只能交給遼國的護衛押送。而使團則帶三百護衛,護送他們繼續出使遼國。
這幾乎是沒有什么爭議的,銀子、布帛查驗之后,清點了數目,然后交割完成。
為了不節外生校,自是不能太過停留。真就是簡單的修整之后,這就上路了。四爺繼續上了馬車,想在棰場里找尋桐桐呆過的痕跡,可情,人家什么也沒留下。
她怎么這么乖呢乖的人心里發毛這要是不折騰出點什么都不像是她。
因著心里有疑惑,所以他一路都警醒著呢。還特意說紫毫,“匕首呢拿來我防身。”
啊
紫毫遞過去了,“會有狼嗎“
要是狼反倒是不可怕了
走出了半天,天慢慢的暗沉了,也該埋鍋造飯了。四爺啃著干糧,“聞見烤羊味兒膻氣的很,不想吃。“
膻氣嗎紫毫使勁的聞了聞,挺好的呀,比京都的燒羊要香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