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商人朝桐桐看了一眼,而后出價:“這么著一根換半車下等粗糧,能成交就等著成交,不能成交,那便請便,誰買都行。
那青年猶豫了片刻,只能朝桐桐拱手,“多謝公子仗義可我等自有我等的難處是我等不知好歹
桐桐笑了笑,拍了拍對方的胳膊,“敢問兄臺如何稱呼
“完顏石魯。
桐桐的眼睛不由的瞇了瞇,這個名字有點熟悉,是完顏阿骨打的先祖吧。最后滅了遼國建立金國的那個完顏阿骨打的先祖。
她看了看老天,自己這運氣可真是逆了天了。怎么什么人都往自己眼皮底下妻呢過分了昂
她笑了笑,蹲下來將人參往起撿,“兄臺有難處,我又怎會介懷先收拾吧,收拾完了,我請諸位兄弟喝酒。“
玄自然是好了能結交到人脈,怎么都好。這小公子瞧著年紀不大,但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
而這些人能住哪呢日不能動身,一日就在外面湊活。晚上支起來帳篷,點上篝火,湊活一日又一日。馬匹上帶著干糧水囊,出門在外不過如此
桐桐不僅邀請完顏石魯,還邀請李元昊,“李兄,一起喝一杯“
李元吳看了完顏石魯一眼,輕蔑的一笑,直接起身,“那倒是不用了,告辭。”
然后人家真走了
桐桐心里哼了一聲,她就知道李元昊是不會跟完顏石魯坐一桌的。他們要交好遼國,便不會跟遼國的奴隸平起平坐。女真如今的地位,真就跟遼國的奴隸等同。而李元昊怕是常在這椎場走動,認識他的人只怕也不少。他怕這事傳出去,對夏州不利,
那正好,他老纏著還真就有點礙事
層酒沒找酒樓,只要了酒菜在牛羊市那一片,那里空曠,到處充斥著牛羊的味道。牲口的交易都在這里進行
桐桐避開地上的牛糞,將羊糞蛋蛋踢開,就那么隨意的坐下了。然后用酒囊跟完顏石魯碰了一下,又招呼其他人,“各位好漢,先千為敬。
這酒烈的很,桐桐一喝臉上就多了幾分紅暈
完顏石魯哈哈就笑,“小兄弟,少喝一些吧。你的心意我們知道了,也知道你未普瞧不起我們感激的很吶。”
“誒完顏兄怎的說起這個話了”桐桐就道,“在我看來,完顏兄這般的才是真英雄。想那勾踐臥薪嘗膽能翻盤,韓信忍得胯下之辱得封王”
勾踐和韓信,這不是完顏石魯能知道的
那咱就說說著勾踐和韓信的故事,這都是忍了常人不能忍,最終干成大事的人物呀,
故事聽完了,完顏石魯微微頷首:“還是要會讀漢人的書。
讀不讀漢人的書,那都是以后的事了。關鍵是,有一件大事,看你們敢不敢干了
當然了,現在說不得這個。得再等等,等等再說。
這三天桐桐跟女真這一行人在準場里游蕩,聽他們講部族的事,也給他們講大宋的事。三天,人參換來的糧食該起運了,結果商家變卦了,給了兩袋子食鹽。還不是好的青鹽,而是大塊的鹽石。
商家沒出面,是稅言抱臂站在邊上,
“這是公道的糧食拉不來,你們若是不要這個,那就等著。什么時候能把糧食拉來,誰也保證不了
完顏石魯的手摁在了腰刀上,桐桐一把給摁住了,給完顏石魯使眼色,“兄長,不過是那點糧食罷了,好辦采購糧食的銀錢兄弟還有一些
說著,拽著完顏石魯就走
稅言冷笑了一聲,一擺手,圍著女真人的一圈官兵都退了。
完顏石魯看桐桐,“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件事我還是另外想辦法吧
桐桐左右看看,這才道,“您才也說了,部族里有難處,要不然不能跑這么遠,你親自帶人來跑到椎場交易“說到底,還是沒力法了。她低聲道,“兄長,有個營生,只看你敢不敢干了。
什么營生
桐桐又問:“榷場外,你們是不是還帶了不少人
當然,不僅是人,還有馬車。這是準備運糧食的
桐桐看他:“兄長知道大宋每年會給遼國送歲幣么
完顏石魯嚇了一跳:“兄弟不是大宋人
“您別管我是什么人,兄長您只說,您敢不敢跟我取這個銀錢去
取了之后呢焉能不追查
桐桐輕笑一聲,“兄長,您知道那天我邀請的李兄是何人么“
不知。
“那是夏州王的世子李元昊。“
完顏石魯愣了一下,“嫁禍李元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