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弼掀開馬車的簾子朝外看,然后緩緩的又放下:鬧挺
幾個副使都懶的給這位一個眼神,女子沒有女子該有的樣子,也就是柴家剩下這一點骨血了,要不然,誰忍她
反正就是被人討厭什么的,桐桐還是第一次有這么強烈的新奇的體驗,
最近她騎在馬上,動輒盯著那幾輛馬車出神。討厭我媽呵還有更討厭的呢,你們給我等著。
雖說相看兩相厭,但還算是太平這位郡主可能隨時會惹事,一惹就是大事。但平時卻真的很省心,住驛站就住,有什么吃的就跟著吃什么,一點也不麻煩。
結果距離京兆府還有一半路程的時候,很突然的,那主身邊的兩個言人都病倒了
桐桐摸了摸芳蕊的額頭,“燙必是發熱了。”
芳蕊緊了緊身上的衣裳,除了有些冷之外,雙啤覺得還好。“精神也好,飯食也吃的挺好
“那也不能趕路了呀。“桐桐說著又去摸了花蕊的額頭,“一樣,都是燙的。
那怎么辦呀
桐桐安撫兩人,“這也是大城,你們就在驛站安心的住著。我找富大人,請他跟府尹大人打個招呼”
“您怎么辦呀“
“我借縣公身邊的言人也可或是府尹大人府上的下人也可以。“桐桐說著,就出去了,“安心躺著吧,別動了。“
然后一早起來,富弼就聽說有人病了
桐桐一臉的認同:是啊她們自來在言里,嬌生慣養的我皮糙內厚無礙,她們倒是扛不住了。我想留她們下來養病。
“不如郡主等著她們好些了,再由府尹派人護送您去京兆府“不也可以嗎
四爺就看向桐桐:這是已經打算撇下那倆伺候的了
富弼心里一跳,“那您還是跟著一起走吧至于伺候的人
話沒說完,四爺就接了話,要留郡主在京兆府,我提前準備了人手,“
富弼以為是找來看住郡主的,他也沒言語
等人上來,富弼更覺得想對了
這兩個女子,都二十多歲的年紀,相貌一般,看起來格外的健壯。四爺指給桐桐:“一個叫白娘,一個叫青娘。以前是京都的路歧人“
路岐人是非官方的女相撲。言中養的相撲女子叫內等子,他們是吃朝廷傣祿的。而街面上以相撲比賽和表演為業的女相撲,非官方身份,把她們這樣的人叫路岐人,
等畜弼吃完飯先出去了,四爺才道:“見過她們跟內等子比賽,她們沒敢贏了內等子,故意輸了比賽,本事是有的。”
明白了她們這個年紀了,相撲也表演不了幾年了,更是比賽不得了。有個收容之處那自然是好了
于是,四爺就將人給買來了。不說伺候的多好,但至少出門在外,這倆人的能耐,等閑兩三個男人是拿不住她們的
四爺點頭:“她們是市井里混飯吃的,什么江湖手段沒見過這樣的人跟著,你至少不用為她們操心,也能拿她們當個人用。
榷場那地方魚龍混雜,各國各族的人都有,逞兇斗狠的多了去了,帶著這樣的人手便利一些。
桐桐嗯喝嗯不住的點頭,“放心放心我肯定不瞎逞能,不惹亂子“說著,還怕四爺不信,“你想啊,你在大遼呢,我能干出惹人家的事嗎“不要你的命了
也對
然后桐桐這一路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到了京兆府,富弼說:“那郡主,咱就在這里告辭了“
嗯辭吧只管走你的。
“已經叫人給京兆府打了招呼了
桐桐低聲道,“我答應皇后了,挨個的寺廟去捐香油錢。是為了求龍嗣的您看,這一路咱們趕路,沿路只碰上七個寺廟。聽聞,只有拜夠九十九個才算是心誠。我必不能只呆在一個地方,城中和周邊所有的寺廟,我都要去的。
那您隨意想來答應皇后的事你總不至于糊弄,只要在京兆府轉悠,你愛怎么轉悠就怎么轉悠。
桐桐還說,“這里高華州近,聽聞華山下的娘娘廟最為靈驗。“
桐桐滿意了:只要不叫人盯著我就行
她回頭看四爺,跑過去叮囑:“藥放好了,看看就得,好好的去,好好的回,
四爺哼笑了一聲:記得你家爺在人家的地盤上就行
桐桐只笑,站在路邊看著四爺跟著使團慢慢的走遠了
白娘低聲問:都主,咱們是歇一天還是“
“不歇了,去慈恩寺吧。”這幾天抓緊禮佛。答應皇后的事總是要辦到的。使團拉著那么些東西,走的不快,遲幾天再走也能比他們更快的到達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