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一半為女子可只因他的所為,多少男人打著為妻子好的名義,賣了妻子,又用賣妻子的錢去典當別人的妻子做典妾。很多良家女子輾轉于不同的男人之手,這些您可盡知”
劉太后收回了手,不再看桐桐,笑了一下道“原來你看重的是女人的名節”
“不我看重的從來不是名節,而是女人活的像個人。”桐桐憤然而起,“可您身為女人,貴為太后,母儀天下,您可看到了她們的遭遇您可知道,她們這些遭遇的背后,您和劉美的所作所為,推波助瀾了女人活在這個世上,愿意找幾個男人,那得是她自愿。而不是成為男人手里的物品。朝廷是個講禮義廉恥的地方,若是這么無廉恥的人都屢屢受重用,那么大娘娘,朝廷何以教化百姓叫他們都去講禮義廉恥呢”
劉太后哈哈大笑,“我竟不知道,我養出個女御史來。”
桐桐深吸一口氣,緩緩的退了一步,而后才道“大娘娘,在您面前我不說假話。世人都鄙薄武皇,可我對武皇卻欽佩不已。武皇每臨大事絕不糊涂,處事果斷,善于治國。她重視招攬人才,首創殿試制度。她知人善任,重用的都是中興名臣。她主政天下,國策穩當、兵略妥善、百姓富裕、文風鼎盛她有私欲,卻能斷私心1”
劉太后扭臉看過來,“你欽佩武后”
“我欽佩武后。”桐桐嘆氣,“這史書最終還是得歸男人來寫或許在男人的筆下,您比武后的名聲要好吧。但要這好名聲做甚呢”
劉太后搖頭,“人活于世,求的不過是生前身后名罷了。”
所以,咱們才不一樣呀我不在乎名聲,我家那位更不在乎名聲。大概這一生,也不會有什么好名聲了吧。
桐桐沒再言語,沉默的站著。
劉太后輕笑一聲,“我聽出來了,你是在指責我這個太后,心中無天下。”
桐桐還是沒言語,只這么低頭一言不發。
劉太后看著太祖的牌位問桐桐,“以柴家后人來看,太祖可是為了天下才奪的天下”
桐桐都想笑了,為什么奪的天下這個無所謂,但有了天下就當珍惜這天下天下不只是士人的天下,優待士人也不等于愛子民。這不一樣
劉太后不見桐桐回答,卻失笑了罷了,跟一個讀圣賢書讀傻的孩子計較這個干什么這天下若是靠圣賢書就能治理,哪里輪得到趙家坐江山。
說到底,這不過是被晏殊教迂了的書呆子,真就處處以圣賢標榜了。
柴家到底是丟了江山的人,果然就是沒懂過怎么坐天下吧。
她拍了拍桐桐,“寫寫孝經吧,我不生氣了。”
嗯我這么頂撞都不生氣這么寵愛我嗎
劉太后更笑了坐擁天下者,無一人是相同的這種事非是坐在這個位子上是不能懂其中的道理的。
所以,傻孩子,說說傻話便好了,其他的不用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