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太妃細細的看了,“好好用,正當用。”
桐桐又把給四爺做的拿出來給楊太妃瞧,“這是棉襪,腳暖和了,渾身都暖和。”
楊太妃拍了拍桐桐的手,“沒事,叫人送去吧,我準了的。”
噯
桐桐直接遞給太妃身邊的人,“您替我跑一趟,回頭我請您吃米糕。”
哎喲折煞老奴了。
楊太妃笑著把桐桐打發去大娘娘那里了,等皇后來請安的時候,她特意拿了耳帽出來,“這孩子,還給涪陵縣公做了暖襪”
郭皇后才反應過來,感情是看上那個趙從真了呀。
她捂嘴咯咯咯的笑,“我說呢,好好的求我照看。又是怕飲食照顧不周,又是怕下面人慢待的”
楊太妃“”不是這個是說,你對官家上心,很不必處處盯著他,去哪,干了什么你都得知道。你只跟郡主似得,天寒了,給官家送件棉衣去,叮囑一句話呢,也叫官家知道你是惦記他。
若不然,他必不高興的。
自來大娘娘就盯他盯的緊,處處都看著。夜里哪怕少看了一頁書大娘娘也知道。而今你又盯這么著,他能喜你么
楊太妃就道“官家自小便喜食蓮子糕,夜里有些小點備著,省的的他餓了忍著。他自來怕麻煩人,你多問他一句,拿給他放在手邊可記住了”
郭皇后應了,“我記得呢回去就備著。”
楊太妃打發她“那就去吧。多照顧著些,年輕夫妻哪有不好的”
四爺再是想不到早起才到學舍,竟是被楊太妃跟前的宮人送了一雙棉襪來,“是郡主昨夜親手做的,太妃許了的,叫老奴親自送來。”
四爺“”不至于真冷著,她倒是一點委屈都不肯叫自己受。
趙禎還接過去看了一眼,“郡主親手做的小娘娘叫送來的”
正是
趙禎便懂了,他哈哈大笑,“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他拍著四爺的肩膀,“從真只管拿著便是”郡主雖不是什么美人,但人家一片心意,不能辜負。
四爺只笑,其實大宋的風氣也不全是那般保守。
就像是詩詞中寫的月滿蓬壺燦爛燈,與郎攜手至端門。
什么意思呢就是兩口子手牽手出門看花燈。
在大街上,小夫妻牽手而行,這不算是有傷風化的事。
要是用放大鏡看清明上河圖,圖上有那么一個場景,就是一家店鋪的前面,一對小夫妻正在買花。而妻子斜依著,胳膊搭在丈夫的肩膀上。
這般的親昵,又怎么會是說句話都需要避嫌的地步呢
而且,在宋人的筆記上,還有更大膽的記載。就是某一男子瞧中一女子,非常大膽的追求,寫情書、寫情詩追求。那女子卻已經嫁為人婦,拒絕了他。但這男子依舊傳信,愿意終身不娶,只為等她,全了一段情。后來女子的丈夫病死了,臨終前還留了話,交代妻子在他死后可嫁于那癡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