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被打的動不了了,道姑被醉漢拎著就往出走,嘴里還喊著回家。
從床上拎起來的,衣裳都沒穿。
我的天啊,丁丞相家的公子跟道姑有染這道姑以前名聲多大呀,給丁丞相占卜吉兇而出名的。原來是這么一碼事呀
于是,誰也沒跑,人被摁住了。
剩下的,四爺就不用管了。這事鬧的沸沸揚揚,御史不是吃干飯的。
一大早的大朝,這事就被御史彈劾了。趙禎心說,這還真巧了。昨兒才說要從這道姑入手呢,誰知道就出了這么一碼事。
丁謂的兒子丁玘跟道姑劉德妙通奸,坐實了那就是說劉德妙進宮就是招搖撞騙。
“開封府羈押要犯,嚴加審問。”
在趙禎開口下令之前,太后隔著簾子先開口了,不見叫羈押審問,還道“招搖撞騙進宮里,這就不是等閑之事一個小小的道姑,何來這樣的本事一定要一查到底,不管牽扯到誰,都不得縱容。”
趙禎“”原來如此只要拿住了一點點,大娘娘立馬就會跟丁謂等人撇開關系。否則,晏殊等偏向自己的大臣就要反對大娘娘了。
大朝散了,雷允恭戰戰兢兢的跟著。
太后回宮之后,喊了郭淮,此人一直管著內務,跟雷允恭分責管事。
郭淮急匆匆的過來,“娘娘,老奴在。”
“著人押雷允恭去開封府”
雷允恭噗通往下一跪,“娘娘”
劉太后看著他,“你勾結朝臣,意欲何為挑撥我們的母子的關系,又意欲何為原以為只是皇后不懂事,不想里面竟是有你的手筆。看來,在我身邊把你的心養大了。”說著,一擺手“去吧老實的交代。”
雷允恭心都涼了,他知道,咬丁謂可以,再說多余的,只能死的更快。
他不敢叫委屈,起身默默的跟著押解的人出去了。
桐桐慢悠悠的朝這邊走,看見從里面出來的雷允恭還笑了一下,“雷公公,今日太后可得空不若,我在外面給太后娘娘請個安吧。”
雷允恭看向這位郡主,沒言語只跟著走了。
桐桐又喊“雷公公,我出宮的腰牌去哪里領您行行好,我還打算去晏大人府上請教呢,您這給沒收了,我出不去了。”
雷允恭冷冰冰的看過來落井下石
桐桐只做嚇了一跳,“雷公公您”
郭淮趕緊道“郡主莫急,回頭老奴給您送去。”
桐桐嘴上應著,臉上一副懼怕的樣子。然后扭頭走了。
雷允恭到了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這么快栽了的。
桐桐卻知道,趙禎的手腳沒那么快,必是四爺沒等到自己,急著處理了。她沒再理雷允恭,這老小子完蛋了。
劉太后看著亂七八糟的札子,心煩意亂,“蠢材,貼射茶法的札子昨兒叫你們單拿出來的。”
可一個個嚇的跟鵪鶉似得,越是忙越是找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