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德妙朝后退了半步,行了一禮,“郡主所言極是。”
桐桐這才對皇后行了萬福禮,轉身走了。
楊太妃確實還等著呢,看著桐桐的眼神特別溫和,“這些事本不該你管。”
桐桐搖頭,“我初入宮廷,娘娘便給予厚賞,此恩不敢忘。再則,在我心里,娘娘是極好的人,心性純然”
兩人邊說邊走,還沒走出多遠呢,就聽到皇后特別大的呵斥聲“竟是敢糊弄本宮”
然后就是什么東西砸在了地上,極大的聲響。
皇后暴怒,“來人將這女道杖責二十,逐出宮去。”
桐桐愕然的回頭,“”瘋了嗎這里面藏著丁謂的事呢,擺到明面上了,你不去找趙禎商量,竟是上來就要責打這么一個小人物,有什么用處
楊太妃攥著桐桐的手,“你不適合出面”說著,看了身邊的宮人,“去告訴官家,叫官家處置。”
趙禎怎么處置的桐桐不知道,但桐桐明顯感覺到,她被雷允恭針對了。
連著三天,她去請安都被攔了。
行吧攔了就攔了吧。桐桐沒發作。
可緊跟著,全有不能出宮了。全有逢五、十出宮,不一定是有什么事,就是出去見一次四爺,自己能知道四爺好好的,也好叫四爺知道自己在宮內挺好的。
結果跟往常一樣,全有帶著腰牌要出宮了,不僅被攔住不讓,還徹底的把腰牌給收了。
全有回來低聲說了,“怕是雷允恭雷公公不高興了。”
桐桐將手里的書一撇,一下子就笑了。我不找他的晦氣,他就安靜的呆著得了。還來勁了是吧
行吧想死還不容易。
桐桐問全有“之前,你說過,雷允恭找過你問話。”
是
“你本來屬皇城司管,皇城司歸官家管,只聽命于官家。可他能找你問話,也知道你的身份,那你說,他跟皇城司清白嗎勾結皇城司是個什么罪過”
全有小心的朝外看了一眼,這才低聲道,“他能知道,必是太后知道。太后跟皇城司這個事不能往明處擺。”
是啊太后跟皇城司的事不能擺在明面上,可要是這事壞再雷允恭身上,太后能保她嗎
“不能”全有懂了太后必回撇清關系的。
桐桐點頭,“再則,雷允恭千方百計的把一道姑送進宮糊弄皇后,這明顯是在替丁謂辦事。丁謂和雷允恭勾結,這個事你說太后是知還是不知”
全有拿不準。若是太后想攬權,那就是心里知道只假裝不知。若是太后不想攬權,那就是真不知道。
可拿著權利的人,能不想著攬權嗎
太后應該是心里知道,只假裝不知罷了。
雷允恭跪在太后面前,低聲道“丁丞相言說,軍國大事只請您用印之后,傳之于他。他會斟酌著傳給官家”
劉太后靠在椅背上,“他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