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還是原來的大院,到了樓下,他直接下車,上樓去接。
鄭云一開門就看見一身清爽的金鏃,“快進來,多熱呀。”
“阿姨,我接小航出去一趟。一個朋友約的,想談點正事。”說著,一邊往里走,一邊攬著鄭云的肩膀,“沒事,您別擔心,就在會所里。您知道那個會所的。”
“去哪我不擔心跟你出去擔心什么”
話沒說完呢,聶升航出來了,手里拎著個包,一邊整理頭發,一邊說“那我們就不在家吃晚飯了。”
不吃就去吧
鄭云看著兩人出門了,然后趴在陽臺上往下看。看見金鏃站在車邊,把小航的披肩發給用皮筋扎起來了。
小航抱怨“我這是特意做的頭發,就是這樣的。”
“大熱天的,披著不熱”特別嫻熟的給扎起來了,“這么著涼快都挺好看的。”
鄭云嘴里嘖嘖嘖,小航這兩年的脾氣是好多了,在家里也沒那么嚴肅了。原來原因在這里呢。
兩人上了車,車子動了,走遠了。
老聶回來的時候她就學呢,“這么細致的男孩子,少見。”
老聶關心的事,“那孩子也不像是要去他們家公司的樣子,沒說以后是個什么打算”
沒問那孩子是個沒主意的人嗎
有主意的人的主意一般人是想不到的,聶升航看向一直看著車窗外的金鏃,問說,“你想什么呢”
金鏃笑了一下,拉了她的手放在大腿上,“我在想這么多人出去,究竟是想在國外得到什么。”
“物質”聶升航輕笑一聲,“就是一種物質不要物質不重要,你在物質上從來不匱乏,所以,你不知道物質到底有多重要。實話說吧,這幾年,你帶我見識了很多我想都不敢想的物質生活。我也才知道為什么物質就那么吸引人。”
跟著他打高爾夫,去馬場騎馬,出入最豪華的酒店,去香江住豪宅,去國外沖浪,坐著自家的游輪去公海肆意的玩耍。早幾年,還聽說金叔叔要買飛機的,被林姨堅決阻攔了,覺得太扎眼了。她記得當時林姨說了一句“人怕出名豬怕壯不買飛機,你就是有錢,大家也都說你投入了科研。可你要是買了飛機了,到處都得是批評的聲音。過些年吧,過些年有更好的飛機了,咱再買吧。”
反正是科研一定得掙當第一,做最先進的。但是花錢在個人的身上,那一定要落在最后。
金鏃想要一艘游輪,那是一個天文數字的東西。金叔答應可以不買飛機,但條件是答應給金鏃買游輪。
于是,在飛機和游輪之間,林姨選擇了游輪。游輪也不在朋城的港口停,它一般都在香江的港口放置著呢。其實真有這玩意了,他常玩嗎并不一年也就用一兩次,光是維護和工作人員,每年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但是,金鏃就是這樣生活的。他將這個當成了出門要開一輛車,給這輛車配備了一個司機而已。好似就那么不值一提。
他的物質富足到就是富豪該有的生活。
金鏃搖頭,“我小時候住的是小院子,我家才到朋城的時候還住過簡易房。我能不知道物質的重要性我說的不止是這個。”
那是什么
“是用人機制、用人環境出問題了。”金鏃就道,“你說,三生現在做兩方面,以后能把這兩方面做好,做到極致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但是,科技的發展是方方面面的。”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