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鏃“”這杯酒一下子就沉手起來了。成為別人的主心骨,站直了得能成為另一個人的依靠。她可以不靠,但她想靠的時候,得永遠靠的住,“我懂”
他抬手跟爸爸碰了一下,然后將杯中的酒喝了。酒一入口,各種滋味瞬間奔涌而來,太過于復雜難言。
四爺就笑,傻小子,這就是做男人的滋味。
鄭云從錢包里取了兩百塊錢,推到正吃飯的女兒面前“跟朋友出去玩,多帶點錢”
“我不用我有”才想說有錢來著,想了想那六萬還是沒法解釋,她只能道,“我有獎學金還沒動呢。我知道,我不隨便花別人的錢。”
“那你也拿著”鄭云坐在對面,剝桔子吃,“肯定是出去玩的時候會多一些,看個電影啊,逛個公園的,對吧你媽我懂。”
聶升航將筷子放下,“那您現在是做場外指導”
鄭云“”也不用這么說嘛。她給在客廳的老聶使眼色你先回避一下。
老聶鉆廚房收拾去了,鄭云這才道“閨女呀,這個談戀愛啊那個”
“我懂百科全書我看過的,我知道。”聶升航重新拿筷子吃飯,“您別操心這個,我都懂。”
鄭云“”那是沒什么要說的了,“好好談祝你戀愛愉快。”
然后起身,也鉆到廚房去了。
老聶偷聲問“說了”
“她說她懂。”
老聶“”你結婚以前還說你懂呢
鄭云呲牙看他她又不傻少說話。提醒了就完了,再說她該不好意思了。
兩口子都不好出去,可心里也琢磨呢,這孩子說的是誰家呀這幾年確實是富起來不少人,但財產多寡,還真就沒有人去統計。能跟香江那邊交往鄭云就低聲道,“要不我問問林工,她跟那邊熟。誰家還跟那邊的關系莫逆,別人不知道,她肯定知道。找她打聽一下”
老聶擺手,“打聽什么呀林工要是問你怎么打聽這個,你怎么說說你閨女跟有錢人家的兒子談戀愛”
“怕什么她這人最緊,那沒那么些事事的事兒,她知道也沒關系。打聽一下那孩子的父母是什么樣的人也是好的。不是我說,你這人呀,心可真大這幾年發起來,像是金總和林工這樣的人家畢竟是少數。好些你心里也知道,都沒法說。”
把老聶都說的心里發毛了,“金總這次的事辦的大了,上面有意扶持。聽說,前兒的會議上,有幾位領導點名表揚了。他今年入選代表是沒有問題的。這么大的事,我估計呀,這個年他得在京城過。這樣,到時候我跟他約,咱們一起在外面吃頓飯。見了面順口問一句得了。再說了,大人是大人,孩子是孩子。小航不是個會犯糊涂的人。或許是咱們對商圈不太了解,也有許多不太出名,但確實低調的人家也不一定。”
嗯那就等等。
“行我安排。”
四爺和桐桐帶著孩子是要回京城過年的,今年的情況是有些特殊。順便的,叫炎炎一家三口帶著韓翠娥也一并來京城,在這邊過個年算了。
金鏃一京城就跑了,不用問都知道帶著女朋友玩去了。
四爺要去拜訪的人多了,也忙去了。桐桐跟姜婉如幫著姜桂相看對象去了,連金鏃都談女朋友了,姜桂就是找不到個合適的。把朱有為兩口子急的冒火。
這么幾天,金鏃帶著聶升航滿胡同的竄,哪里有那種特色的小店,這個聶升航知道呀。吃這種小店能花多少錢呀
“這里的鹵煮不腥不臭,特別嫩”聶升航塞給金鏃,“吃的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