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了,四爺才問“之前誰打來的電話”
“馬叔的電話,搞時尚雜志別人都在坐比基尼泳裝的時候,他弄的那個東西很難競爭過人家。”桐桐說著就指了指電話,“問問遠志睡了沒”
結果酒店的電話沒人接,“是不是今晚住宿舍了”
“明兒周末,許是跟同學有什么活動也不一定。”
大了嘛,難免的。
哪里是在宿舍住的金鏃在酒店酒吧的包間里。
包間很大,鋼琴曲緩緩的流動。
王小軍舉著酒杯,靠在沙發上,腳卻搭在茶幾上。然后湊過來跟金鏃說話,“我約你你不出來,周齊一喊你你就出來了。不是,兄弟,幾個意思呀”
“我就是知道你不靠譜,不想跟你晚上跑出來。”金鏃看了看時間,“不行,我得給家里打個電話,要不然我媽該睡不著了。”
你還真是個乖寶寶。
包間里就有電話,金鏃給家里打了過去。四爺接起來了,一聽聲就不對。
金鏃低聲道“沒別人,就是王小軍、周齊、周楚,還有那個莊國光。再帶來的都是莊國光的朋友,都是他們那個圈子的人。沒事,一會子就散了,別告訴我媽,她老愛操心。”
“知道了那你玩吧。”
桐桐從衛生間探出頭來,“去玩了”
啊玩去了,沒事,大小伙子了。
金鏃從吧臺要了一杯清水端在手里,那邊一群人正在拿周楚和莊國光取笑。一看這情況,他就不過去了,直接走到鋼琴邊上,叫彈琴的女孩起來,“你歇歇,我彈一曲。”
女孩起身抽身走了,金鏃順著她彈的曲子繼續往下彈,琴音一出來,周楚就朝那邊看了一眼。她是自小學鋼琴的,這一換人自然就聽出來了。這一看,竟是金鏃。她從來不知道金鏃會彈鋼琴,她也真的沒聽過金鏃彈鋼琴。
才開始還有點手生,彈著彈著就流暢起來了。一首致愛麗絲,仿佛就是彈給一個姑娘聽的。這個姑娘質樸、溫柔,兩人在一起,由脈脈絮語變成了愉悅的交談。于是,琴聲變的越發的流暢,甚至于歡快而又華麗。
后半段彈的真好,她沒彈的這么好過,就像是老師說的,她的琴音里沒有動人的感情。
而金鏃,一個很長時間不摸琴的人,又是想到了什么才能把后半段彈的這么動人呢
她把杯子里的酒一口悶了,然后又倒了第二杯,起身朝鋼琴走了過去,“能不能再彈一首圓舞曲我喜歡那首曲子。”
周齊面色一變,“楚楚,過來,你喝多了。”
金鏃把手從鋼琴上拿開,“我沒學多少鋼琴,也沒聽過你說的曲子。抱歉”那是一首關于暗戀的曲子,是肖邦在感情里備受打擊之后所做的曲子。
他起身繞過去,跟莊國光打個招呼,“失陪了,剛才我爸下了命令了,一個小時候要給酒店打電話查崗,就不陪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