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流年187
港城的富豪富到現在的,那都是富了至少三代的。什么幾大家族,這是明面上的。跟這邊接觸的時間越長,越是知道這里有多少隱藏的富豪。他們的產業大多都不在港城,而在南洋,在辛家坡。
但國人嘛,脾性都差不多。忘不了根,哪里都沒有家好外面家業再大,要問家在哪,一定港城。然后再說起來就是老家是哪的,哪個省的,家里的誰誰誰是什么時候出來討生活的。
他們都是幾代相交,且還都是聯絡有親的。甚至有些往上追述,那都是一個宗族出來的。
所以,雷家一大動干戈,這得驚動多少人呀。
桐桐就跟四爺說,“之前跟喬云溪閑聊,她就說呀,這里身家過億的人,數量絕對是咱們想象不到的。還有那低調的很的人家,只說首富在人家面前是名不副實。真假不得而知,但這次出席的人應該不少。”
四爺抬手給桐桐把發鬢的碎發理了理,然后取了口罩給桐桐戴上,“不想露臉就這么著吧。”
行就這么著吧。
桐桐扭臉看下樓的兒子,然后打量了一翻,“要戴著口罩嗎”
不戴大夏天的,太悶了。
雷家的陣仗確實是有些駭人的,只酒店外面整個靠著港口的位置,就基本被媒體擠滿了。這個地方的特殊性就導致了這里除了本地的媒體,外媒也特別多。對于這種富豪家的動作,最容易博人眼球了。
這對金鏃來說,還是比較新奇的。在內地可不會這樣,爸爸也會接受采訪,但都是媒體單位先聯系,確定了時間,確定了采訪內容,這才會采訪和拍攝。而自家媽媽的任何采訪,都一定得是單位批準的。
這邊就不一樣了,掛著個相機就能對著人拍。
車子一輛接著一輛的往里駛入,其豪華程度叫人側目。與之相比,自家的車也只能算是中規中矩。
桐桐就跟孩子說,“人家數代巨富,就是打扮的再富貴,人家知道咱們根子淺。更何況,貼著富豪的標簽就真的那么好”
金鏃看了看西裝襯衫上的袖扣,這是兩枚寶石的,“要摘嗎”
那倒不用,只要是有必要的配飾,戴著也無妨。
車子停在酒店的門口,有人前來開門。
車門子打開,有人對著相機狂拍,這位一下車先彎腰去扶人的男士,不就是內地那個金先生嗎
哦那邊的車門里也有人下來,好家伙,這是金先生的公子吧。真跟從畫上走出來的貴公子一般,他一人能吸引九成九的目光。好似一出現,光都打到他身上了。
他從上面下來,一邊走一邊扣著西裝的扣子。然后繞到車的這邊,對著這里下來的人笑了起來。
這一笑,周圍一片輕呼聲。
此時大家才發現,車上下來一位戴著口罩的女士。許是人家生的兒子太漂亮了,許是人家的身材太好了,許是從眼角沒看見一個年近中年的女人該有的魚尾紋,竟是覺得她口罩下的臉也是漂亮的能叫人窒息的。
沒有很奪目的晚禮服,沒有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珠寶首飾,也明顯看的出來,發型都不是找專人做的,但是一出現,手挽著金先生的手,身后跟著那么一個兒子,真就是比掛著一身珠寶都惹人注目。
“那是金太太”
“聽說是科學家”
雷震亭和喬云溪站在大廳門口迎接,雷震亭笑的一臉爽朗,“可算是等到你們了,歡迎歡迎老爺子念叨了好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