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為保密內容的,桐桐在家從來不提。四爺問了,她也只苦笑。
四爺就笑,兩人慢悠悠的穿過馬路。沒有開啟家里的正門,而是從小門走了進去。一打眼就看的出來,這是進帶跨院的四合院。
這地理位置,太扎眼了。住這里太引人側目了。
四爺就笑“買下來,你不是想要嗎住未必一定要住,想住了一年住幾天就是了。”
桐桐“”我現在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能享受極盡奢靡的女人之一了,真的。
四爺的品位是毋庸置疑的,家里的每一件東西都透著一股子雅。
金鏃前前后后的看,跑回來問說,“我住東跨院”
嗯東跨院是你的。
桐桐還沒去看,結果這一看可好,房間門里面打通了,金鏃的房間門有一個收藏室,打造了多寶閣出來,“這是準備擺放玩具的”
嗯誰都有喜歡的東西。你覺得它該擺古董擺件,可孩子若是喜歡那些手辦,那就擺呀。
桐桐嘴角抽了一下,從紫檀的多寶閣上把手挪開,朝金鏃笑了一下,“擺吧”你那一架子東西都沒你爸給你準備的這個架子貴。
這家里轉下來之后,桐桐就發現她跟四爺的差距了。四爺在消費理念上保持著四爺的習慣,你說他簡樸吧,生活上真挺簡樸的。吃的不追求山珍海味,穿的不一定非要別人理念里的高奢。但是他玩的這個東西,不是一般的奢侈品能定義的。
而桐桐呢,就是很明顯的能意識到,我跟大部分人是一樣的,我覺得這種花錢實屬有病。所以,兩人來處終究是有差別的。
她一路跟著,聽著四爺跟孩子說,“將來你就是敗家,這個宅子也不能隨便賣。”他指著風水缸,“這個缸是老宅子里的東西,淘換來的。明朝中期的東西。”
金鏃就蹲在邊上觀摩,感覺回頭得給家里的物件貼標簽,省的打掃衛生的不知道怎么維護。
“這個照壁之前有破損,是找了同時期的墻磚修補過的。”四爺點了照壁下面,“你看就是這里。”
金鏃摸了摸這墻體,然后摸了摸鼻子,看了自家媽一眼,她那一臉肉疼的表情太顯眼了。
回去之后,金鏃才低聲跟媽媽說,“我爸花錢是給咱們花,總好過那些富豪大把的給女明星花錢吧今兒送豪宅,明兒送豪車的。我跟我爸回來的時候可在香江停留了兩天,那娛樂報紙我可都看到了。還有女明星對外宣稱,最喜歡的男人就是我爸爸那樣的。這事您知道嗎”
不用我知道,就會有人告訴她,說話要小心。
她取了圍裙,“糖醋里脊,吃不”
“吃”金鏃應著,又跟進廚房,“我在香江還見周齊了,廖伯伯還介紹了他的小兒子給我認識。我還參加了他們的派對。”
桐桐這才站住腳,“你是膽肥了,誰答應你去參加派對的”
“人家過生日,邀請了,我當然要去了。”金鏃說著,就一臉的嫌棄,“我的天啊,那才叫紙醉金迷呢。您放心,我肯定不會那么弄的。我爸這個屬于正常的愛好,我也打算培養我正向的愛好。像是泳池趴,洋酒浴,我肯定不”
還沒說完了,巴掌落屁股上了。
“你長能耐了還泳池趴,還洋酒浴”桐桐抬手揍了一下還沒完,她喊四爺,“你看你兒子,他跟香江那邊的小子玩野了。”
四爺在院子里翻桐桐曬的豆腐干呢,這玩意在朋城曬不了,太潮了。娘倆嚷嚷的聲音他早聽見了,小伙子嘛,什么都見過了就不好奇了。
把豆腐干翻了一面,然后才喊金鏃,“你出來,別氣你媽了。”
金鏃抓了一片半干的豆腐干往嘴里一塞,然后跑了,“爸,明年我要是能提前高考,是不是就能給我買一輛游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