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來,都挺正常的。可一上二樓,就變了臉了。這里沒外人了,下面的保姆他們也輕易不上來,不會打攪他們說話。因此,臉色沉的呀,都不能看了。抬手把領帶一松,取下來直接往沙發上一扔,氣的直喘氣。
桐桐就笑,“沒吃過這么大的虧吧。”她趕緊去冰箱里,“今兒不喝熱的,來一杯涼的來。”
涼的一入口,四爺才睜開眼睛,又把領口散開一些,“發動機跟飛機的骨架都不搭。”
這也就是撞運氣的,對吧這世上哪那么多蠢人呀貨不對款的情況常有,就是說的再好,回頭給你把核心零件替換了,一時半會反應不過來的多了去了。
要么說,現在很多企業被騙呢。還有把倒置的馬桶圖紙當成先進儀器的圖紙賣給企業的呢,那咱技術落后,這個氣也是該受的。
“奇恥大辱”四爺拍著沙發的扶手,“真是奇恥大辱。”
是沒吃過虧的人,輕易吃虧,這口氣且不好咽下去。當著外人的面不好發作,還得談笑風生,毫不在意。可小心眼就是小心眼,且窩火著呢。
說到底,老毛病了他算計別人,那可得意了別人算計他那就是王八蛋,忒不是個東西。
桐桐順毛捋“可不是這口氣遲早得找回來。”
那是什么時候吃過這個虧呀。
“他們也好不了,分崩離析成那個樣子了,將來還不定怎么樣呢。”桐桐一邊說著,一邊取了熱毛巾給遞過去,“國不成國了,秩序徹底亂了。咱在走上坡路,他們會走下坡路。這一上一下,追趕上,回頭再找補回來,輕而易舉。”
四爺擦著臉,沒言語。
“況且,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桐桐接了他的毛巾,放衛生間門,又踢踏踢踏的出來站在他身后給他摁著肩膀,“當然了,現在報仇也行。但那邊太亂了,這個時機不對收拾人什么時候不能收拾你想收拾人的時候原本也不用挑時機,這個本事我還不知道但是吧,敏感時期,為了大局的,咱忍忍。”
四爺“”他仰頭看桐桐,“不用這么哄著我”
沒哄你呀哄了嗎我說的都是實話。不信你看我的眼睛不夠真誠嗎
四爺“”一肚子的火氣,被你攪和的找不到發火的感覺了。
但是,這個虧想叫我這么吃了,那可不能夠,“他們現在什么出口做的最好”
石油
四爺“”說個叫我順心的。這個我收拾不了
桐桐馬上道“汽車”
嗯汽車咱跟東北那邊的汽車廠合作,擠兌他們的邊貿汽車出口去。
桐桐“”干不過的從來不硬來,又硬又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