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些軟組織挫傷,其他的沒什么。”這種事,說實話,就是把這個姑奶奶逮住了,能怎么著,他沒殺人沒放火的,就是敲了對方一顆門牙,一顆牙值多少錢呀賠償就完了唄。實在是查出來也把人家不能怎么樣,所以警局要是浪費警力去查這個,那是大家都會意見的事。浪費的是納稅人的錢嘛
何況,民眾對這位神秘的姑奶奶真的還挺喜歡的知道這些人遭報應,那真的是恨不能這位常不常出現一下才好。
汪龍將片子給大夫,憋氣的就是這個。這個女人意在震懾,從不做過激的事你還就是拿她沒法子。
正要說話,包里的大哥大響了,他接起來嗯了一聲,就捂住電話說兒子,“跟大夫去檢查,看看還有什么問題。沒事就出院”
汪琦跟著去了,汪龍這才聽電話,好半晌才道“回復他,就說我會赴約。”掛了電話,這才跟去又看兒子做檢查。
得有大半個小時,之前那個大夫又出來了,問汪琦“請問汪先生,你有沒有出現排尿困難、排尿猶豫、排尿疼痛的類似現象或者說,排尿的時候會不會跟之前不一樣”
沒有呀一樣的。
“一直都一樣”
“對一直都一樣,好著呢”
“那你的那個方面”
“想問什么呀我昨天中午才干了,正常。”
汪龍拉了兒子一把,“閉嘴。”他問大夫,“到底怎么了”
“片子上看,前列腺好似有個鈣化點,不過沒有影響的話,就應該沒事。”
汪龍再看了兒子一眼,“是不是真沒事呀”
“真沒事”
“那就出院。”別在這里耽擱了。
汪琦追著汪龍,“爸,廖和天一定知道那個姑奶奶是誰您一定得把這個女人找出來”
“只要告訴我誰是姑奶奶,我跟你廖和天自此是一家。”汪龍坐在夜總會這個屬于廖和天的包間里,“是一家人,該有的關照我一定會給。”
廖和天笑了笑,遞了一杯酒過去,“汪sir,我要說此事真跟我無關,你怕是也不信。”
汪龍接了酒,往后一靠,取了雪茄自己點上了,似笑非笑的看廖和天,“廖先生,你這是不肯與我和解了”
“誒汪sir還真是個急性子,且不容有違逆呀。”廖和天也坐過去,翹起了二郎腿,晃動了一下酒杯,這才盯著暗紅的液體笑了笑,“我這人是個生意人,生意人自來都不愛得罪官家。我是真不知道這位姑奶奶是誰”
這話一落下,在汪龍變臉之前,又笑道“但是,找找關系和門路,未必不能通過什么途徑給這位姑奶奶捎句話去。”
什么意思
“令公子做的那些事,犯了眾怒了。姑奶奶總是要找點惡人出來露露臉,省的大家都忘了她。你要是揪著不放,她要是真沖著您去了,那您能保證她不干點什么來”
汪龍吐了一個煙圈“跟她講和”
“知道錯了,認個錯,這不算丟臉。”
汪龍坐起來撣了撣煙灰,“誰能幫著捎話”
廖和天笑了笑,沒言語。
汪龍便起身了,他知道誰能捎話了。這幾天香江有個大事,雷家和周家為一個大陸仔站臺,據說在廣邀社會各界名流。
這個大陸仔還不是個無名之名,據說生意做的很大,在內地背景也很深。關鍵是自他做生意以來,貨物在香江周轉,從未曾出現過差錯。
全是雷家的面子嗎只怕也不全是吧。畢竟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叫人一打聽就知道了,下面的小鬼對這家的貨都是退避三舍的,從不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