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有為點了點閨女,“這個道理誰都明白但一旦牽扯到利益二字,就不單純。叫富裕的地方拿出那么大筆的錢來,你試著問問去他們誰愿意你哥說的對,這一步必然是痛苦的。刀子劃拉不到你身上,你不疼那一杯酒不是摁著你喝的,你不覺得苦。”
姜婉如拍了拍桐桐,示意桐桐去邊上說句話。
吃的也差不多了,兩人也不喝酒。干脆就去了客廳姜婉如剝了橘子遞給桐桐,“北省煤礦的事,牽扯的大。好似隱隱約約的,跟朋城那邊還有些瓜葛。那一潭子水太深了干脆就想著抽身出來。可這一調動吧,誰知道還是這么一個要緊的部門。你二叔就說,必然是考量到咱家的情況,知道家里富,不缺那三瓜兩棗。”
本來就是這樣呀只要在財和色上不犯糊涂,那能有啥問題。
姜婉如又說“對炎炎和劉育民沒有過多的安排”
桐桐點頭,表示明白。這才是最正確的做飯朱有為是高升了,臨走安排侄女和侄女婿不像話他就是什么也不說,這兩人也自有人照顧,絕對不會受委屈的。
在這邊呆到十點以后,這才回家的。住的也不算是遠,但是坐在車上看京城的大街,晚上時常還能聽見警笛聲來來去去的。
桐桐就問說,“在學校是聽不見這個聲的吧”
嗯宿舍在學校最深處,當然聽不見了。
“這是總有人在報警。所以,外面的治安絕對沒有你想的那么安全。”
到了家門口,四爺取鑰匙,門口有路燈可以看得見。桐桐拍了拍金鏃的肩膀,“你看墻上那個三角符號。”
四爺先沒開門,先去看那個符號去了。
金鏃湊過去,“這是”
“被賊盯上了。”桐桐說著就笑,“就這環境,你還敢逞能”這可是四九城,“當年的混混,如今至少都是我跟你爸這個年紀了。壞人老了還是壞人。人家是地頭蛇,咱是外來戶,懂嗎這胡同里,人家祖祖輩輩的住,都是熟人。咱買了這么大的宅子,聞到味兒的都知道摸進來有收成。就這,你還敢跟你小姑姑一塊住”
金鏃“”
“不管什么時候,都別大意。這得成為本能”桐桐說著,就從四爺手里接了鑰匙,自己開門,
金鏃就說“回頭找兩個人來看門,應該沒事。”
找誰看門呀想的簡單。
第二天一早,桐桐就先帶著金鏃拜街坊,反正就是給面兒嘛。
口音肯定不像是外地的桐桐就跟人說呢,“以前不住這一片,這兩天發現有人圍著我家轉悠,咋也不知道得罪誰了也想找街坊鄰居給指個道兒。”
“喲那得問問張老六去。他那可是”
話沒說完,語氣詞一個接一個的。桐桐就了然了,問了地方,回去喊了四爺,帶著地方往胡同里去,在一家的小角房里找到了張老六。
好茶好酒好煙好點心,四樣禮帶上,客客氣氣的,一句一句六哥的叫上,回頭外面館子里吃一頓。別瞧不起人窮,說話恭恭敬敬的,這個面子給的足足的,千萬別提錢,一提錢這叫瞧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