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問這個金鏃搖頭,“沒去”
為什么
金鏃看著海面,沒有說話。
不過回家之后卻給對方寫了一封信,告訴她我過年的時候在京城,我本來是有很多的時間門可以找你玩的。但是我想了想,還是沒有去。因為我們就像是海魚和河魚,它們雖然都是魚,但其實不一樣。
河魚喜歡河里的泥沙,喜歡河里的水草,見過在水里戲耍的孩子;海魚呢,喜歡珊瑚、喜歡貝殼,見過捕魚的大漁船。它們剛開始見面的時候,肯定特新鮮。一個驚訝于海里的魚原來是這個樣子,一個暗地里笑,原來它就是河里那條魚呀。可這樣的歡喜是不會長久的,河魚適應不了大海,海魚也受不了小河。那結局只能河歸河,海歸海了。
與其如此,我更愿意叫河水捎去河魚的問候,也盼望著海魚告訴我海里的風景。然后等到我順著河流歸了大海,在珊瑚里捉過迷藏,被貝殼夾過尾巴了,再去找你,一起在大海里尋找屬于我們共同的樂趣。
信寄出去了,周齊嗤笑“你這玩的是什么精神烏托邦嗎”說著,摟著金鏃的脖子,低聲道“王小軍要當爸爸了,你知道吧”
金鏃左右看看,噓了一聲,“昨晚給我打電話了,我也才知道的。”
周齊就笑,“一國妞,懷孕了就要生。”說著就拍了金鏃一下,“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那么多姑娘圍著你轉,你跟一沒見過面的在這里玩精神戀愛,有毛病呀哥們跟你說”
說個屁呀“什么叫精神戀愛這叫精神共鳴。如果不能做到精神共鳴,是不可能愉快的過完一生的。”
“談戀愛是談戀愛,結婚是結婚,你最好弄清楚。”周齊拉著金鏃就走,“走上我家的車,跟我回去玩去。”
“跟你回去可以,但你保證沒別人。”
“就曹小穎。”
金鏃站住腳,看他“你最好說的都是實話。”
“還有我家那周楚她也不是別人,我堂妹。在我家怎么了”
金鏃搖頭,“那你上我家玩,不一樣嗎走走走,上我的車。”愣是給拉上去了。
車上有司機有保鏢,沒法說什么。
到了家了,周齊才說,“我堂妹要是再不漂亮,什么樣的才叫漂亮。”
“要看漂亮的,我對著鏡子照我的臉了。”金鏃扔了一瓶汽水過去,“說點別的。”
說不了別的,“聽說你家有什么親戚要調到國土資源部門了。”
金鏃擰汽水蓋子的手一頓,“什么親戚什么國土資源部門從哪來的消息”
周齊白了他一眼,“就咱倆,你還裝”
“裝什么我爸媽出了一趟遠門,才回來。過年在京城過的,我們也沒聽到什么消息呀。”金鏃過去挨著周齊坐了,“說說唄說周楚呢,跟我家親戚在什么部門有什么關系。”
“嗐你還不知道呀我們周家來內地發展,主要是房地產。我大伯當家嘛,周楚可不是二太太生的,那是正兒八經大太太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