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倒是真的開會了,可光是聽對方介紹他們現有的成果,就幾乎花費了所有的時間。而他們介紹的這些,其實都是公開的信息,只要搜集都能找到的。
所以,他的意思在哪呢
到處都是記者,圍繞著拍啊拍的。為了不顯得違和,大家還都可認真的。講的人全情投入,聽的人興致勃勃。
四爺和桐桐也不得不拿著筆配合著做各種筆記記錄。
第一天這樣就算了,第二天被邀請參觀他們的科技博覽中心,這個倒是有些看頭。但是放在這里展覽的,給你的都是概念性的東西,實際的作用也不大。
這么著可不行
桐桐低聲跟周云道“咱們在酒店請客,請對方去參加酒會,如何”
嗯
“酒是好東西”喝醉后不一定嘴里能吐出有用的,但總比這么緊閉著嘴巴強。試試嘛找不到軟肋,沒有近距離的接觸,什么也得不到。
鄭云嗯了一聲,“聯誼嘛,問題不大。”
可其實呢,做具體工作的就知道要搞成這個有多難了。得多方聯系,做疏通工作。然后還得把酒會安排的像模像樣,在國外這樣的地方,這么敏感的接觸挺難的。
但是鄭云辦到了,酒會放在開會的第四天的晚上。
桐桐挎著四爺的胳膊進去,四爺跟自家這邊的專家去聊去了。桐桐過去取了香檳,手里搖晃著酒杯,參觀這個富麗堂皇的大廳,轉來轉去的,也把里面的人員看了一遍。
然后她嘖嘖了兩聲,抿了一口香檳很難搞呀。
等對方的人來了,香檳音樂舞池,單純玩的話,大家還是能玩的到一塊的。果然,酒是好東西,兩杯下肚,氣氛都不一樣了。
桐桐不跟這些人高聲說笑,只盡量躲在后面觀察這些人。尤其是四爺昨晚挑出來的兩個人。這兩個人看起來都特別的豪爽,喝酒都是取整瓶的拿在手里。喝的高興了,手搭在四爺的肩膀上,一起打著拍子唱歌。
她挪開視線,看向其他人。然后視線被一個明顯混血的女人吸引了。
這個女人臉上帶著亞洲人的明顯特征,但眼睛的眸子卻不是黑色的。之前沒見過她,她應該是誰帶來的家屬吧。
桐桐將香檳一口干掉,然后端著空杯子過去,又換了一杯酒從這個女人身邊路過,腳下踉蹌了一下,撞到了對方。對方手里的酒杯晃動了一下,酒都撒出來了。
“不好意思。”桐桐趕緊扶住對方,“喝了兩杯,就有些暈了。撒到衣服上了嗎”
她沒說外語,但漢語出口,對方聽懂了,用生硬的語調回了一句“沒有沒關系。”
桐桐眼睛一亮,“你會”
對方笑了笑,“我父親是華人。”
對該國本就有華人群體。桐桐笑了笑,“您是工作人員”
“我是鮑里斯教授的助手。”對方指了指跟四爺勾肩搭背的禿老頭,“教授是我的老師。”
這樣啊桐桐才要說話,對方就問說,“那位金教授是”
啊桐桐指向四爺你對他有興趣
對方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很有魅力的一位男士。”
桐桐深吸一口氣,那話怎么說的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啊
她看四爺,四爺余光也看得見她,一看她的眼神,他就懂了。然后他掃了一眼她身邊的姑娘,恐嚇般的瞪了她一眼你敢,,